聞櫻低聲說:“你有空也過來看看她。她嘴上不說,心裡肯定想你,只是覺得沒臉見你,省得她總嫌棄我這嫌棄我那。”
夏文珊嘴硬說:“不去,誰讓她什麼都不說,就這樣扔下我。還指望我繼續當她的奴隸啊!”想了想,加了句,“我手機號碼又沒換。”
反正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想俞穎主動找她一次。
聞櫻幽幽說:“媽媽也沒打過電話給我。”就怕被夏文珊發現。
夏文珊一指商寶兒,“她就是你們的傳聲筒啊,送錢送吃送喝送穿!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有說什麼了嗎?”
商寶兒歪頭看她,“你也想我做你和俞阿姨的傳聲筒嗎?可以,給錢!”
夏文珊瞪眼,“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跟班!聞家給你錢了。”她肯定不給的。雖然變成聞家千金,但她骨子裡還是俞穎家的打工精,死摳死摳的。
商寶兒抱住我方聞櫻,很勢利說:“我和櫻櫻交情不一樣。幫櫻櫻不用錢,幫你要加錢。”
聞櫻忍不住抿唇一笑,漂亮極了。
“我才不用你幫。”夏文珊不屑一顧。
商寶兒給她一個“你別把話說得太滿”的眼神,對聞櫻說:“櫻櫻,你知道嗎?夏文珊指著客廳那副畫說醜斃了,問白阿姨為什麼不換掉。”
聞櫻吃驚地看著夏文珊。客廳那幅畫可是白彩玉臨摹的德加的畫作,雖然遠不及真跡珍貴,但曾經有人開價幾十萬想買,是白彩玉的得意之作。夏文珊的評價可踩在她的心尖上,能讓她難受一段時間。
夏文珊訕訕,“我又不懂這個……”她就是一時腦抽,有感而發,事後商寶兒告訴她是白彩玉畫的,她才在心裡暗叫一聲糟糕。可是白彩玉已經非常有效率地把畫換了。但這不能怪她!聞天歌和白彩玉都是藝術家,聞櫻從小受薰陶,看什麼畫啊音樂啊舞台劇啊都能看出名堂。她唯一看到的只有錢。
要她從頭學起,水平要到和人談論起藝術時說得頭頭是道,她寧願狗帶。
聞櫻說:“為了爸爸媽媽的面子,你就裝裝樣子吧。”一旦夏文珊被貼上粗鄙的標籤,整個聞家都會蒙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