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們在幹什麼?”聞櫻想也不想推門進去,提高聲音生氣喝道。
包廂里的人全部看向她,大多數人眼裡都閃過驚艷!
“呦,哪裡來的大美女?你認識這龜孫子?”往張染頭上倒酒的男人劉少天扔開酒瓶,垂著口哨輕佻說。
幾個男人走向聞櫻,呈包圍之勢。
聞櫻臉上沒有懼色,直直走過去拉起頭髮濕漉漉,表情木然的張染,把他擋在身後,揚起下巴說:“他是我的朋友,請你們放尊重些。”
聞櫻在聞家長大,被聞天歌和白彩玉捧在手心寵了十幾年,雖然性格溫和,但不是沒有一點千金小姐的脾氣,平時在夏文珊面前軟和,只是因為自覺理虧。對上其他人,尤其是同一階層要拼家世拼爸媽的人,她是有底氣的。
果然,她的氣勢震懾住劉少天。會在這種餐廳消費的人至少薄有家底。這樣的人最怕招惹上比他們背景更厲害的人。
這時,有人在劉少天耳邊說了幾句話。劉少天的臉色明顯放鬆下來。聞櫻的心不禁一沉。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聞家那被趕出家門的假小姐啊!落地鳳凰不如雞,你倒是敢在我面前裝大頭鬼!不怕惹上麻煩啊!”劉少天皮笑肉不笑道。
聞櫻指尖一動,臉色如常,“你管我是真是假。你只要知道,我打一個電話,聞家就會派人過來。聞氏的律師團隊非常出色,你可以試試看。”
劉少天放下臉,陰沉說:“聞家又怎樣?你以為我會怕嗎?識相的就現在滾出去!”
“張染是我的朋友,他不走,我不走。這裡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聞櫻說,語調轉軟,“給我一個面子,日後好相見。今晚這個房間的酒水我包了。”
劉少天看著張染,又盯著聞櫻,從桌子拿起一瓶酒,扯著嘴角笑說:“行啊,我給面子。錢我有大把,不稀罕,大美女把這瓶酒幹了,我放你們出去。”
那瓶酒是洋酒,酒精濃度有40度,聞櫻平時滴酒不沾,喝完非酒精中毒不可。
張染抄起酒瓶說:“你們別為難她,我喝。”
聞櫻用力抓住他的手,“不,你不能喝。我給聞家打電話。”
張染內心動容。這段時間他和聞櫻幾人稍微熟絡了一些,聽說了不少聞櫻和夏文珊的家事,知道直到目前為止,聞櫻都無法面對養父母,曾經的千金大少姐寧願拋頭露面出來打工也不願回到聞家讓聞家養,自尊心特別強。這時為了救交情平平的他卻低三下四,放下自己的尊嚴。
劉少天不耐煩了,“感情這麼好就一起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