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用聞家人的身份出席嗎?”如今聞櫻對外的身份是聞家養女。只要有聞天歌和白彩玉背書,這個身份能獲得一張請柬。
聞櫻搖搖頭,“我會以阿染女朋友的身份出席。他需要幫忙。”
張家經過這一遭,雖然從泥沼里脫身了,但已經傷了根本。張染想重新振興家業,需要花大力氣。當務之急就是在濟慈晚會露一面,告訴所有人張家的人回來了。張染的母親在出事時選擇和張父離婚,遠走脫身。張家沒了女主人,無法展開夫人外交。聞櫻自幼在這種環境的薰陶下長大,知道該怎樣和那些人周旋。
她能幫到張染!
離開聞家後一度陷入低谷,覺得自己一無是處,既自卑又迷茫的聞櫻在張染的求助中仿佛找到新的人生目標!
商寶兒瞪眼,“你要和張染訂婚?這麼快?”
聞櫻羞窘說:“沒有,只是做女伴,幫忙。”
商寶兒改瞪張染,“你是什麼意思?讓櫻櫻無名無分跟著你拋頭露面?”沒有婚約在身,聞櫻代表張家交際名不正言不順。
張染沉穩道:“我也認為不妥。要不,我們先訂婚?”
“不!”
“不!”
聞櫻和商寶兒齊聲說。聞櫻看商寶兒,商寶兒懟他,“剛確定關係就想一步到位,你怎麼不上天?”
聞櫻覺得很有道理,小幅度地點頭附和。
張染看著聞櫻說:“那,我以你男朋友的身份出席?”
聞櫻以張染女朋友的身份出席,則張染為主,她是順帶的,反之,則聞櫻為主,張染是順帶的。但如果聞櫻沒有聞家養女的身份,她連請柬都收不到,更遑論帶張染了。這樣似乎又繞回商寶兒之前的問題上,除了張染選擇讓步,從屬於聞櫻的身份。
聞家養女,有個重新崛起的張家公子做男朋友,只要聞天歌和白彩玉對她的態度不變,沒人會再因為她曾是假千金而看低她。
商寶兒明白過來,也殷切地看著她。
聞櫻眼眶微紅。
自從被拆穿不是聞家真正千金,故意換掉兩家孩子的還是她的親生母親,聞櫻就覺得自己身上背負了原罪,在養父母和夏文珊面前抬不起頭。因為這個心結,她至今仍然無法面對聞天歌和白彩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