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診所出來,夏文珊的表情似哭非哭,一直緊緊握住俞穎的手。
這時聞櫻也知道聞家出事了,但俞穎的病情離不開夏文珊,她說:“我回聞家……必要時,你放心,我不會和你搶任何東西……”
夏文珊嗤笑一聲:“你想幹什麼?自我犧牲?你對得起張染嗎?”
聞櫻平靜地看著她,說:“我不想對不起他……只要有辦法,誰也不想走到這一步。但如果聞家出事,我無法坐視不理。不然,即使我成全了我的愛情,也會一輩子不能安心。”
夏文珊諷刺的笑淡下來。易地以處,如果出事的是俞穎,她願意付出什麼代價換取她的平安無事呢?
“抱歉。”夏文珊揉揉額角,“聞家的事,關鍵不在你身上,也不在我身上。朱家要的是聞氏,你沒有繼承權,回去也沒用。還是你覺得我會把繼承權讓給你,然後由著你在朱家眼皮底下操作,把繼承權還給我?”
聞櫻抿了抿嘴。她就是這麼想的。
很傻很天真。
夏文珊嘴角抽搐,“你想都別想!以你的智商對上朱家人,那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返。這樣聞氏才真要改姓朱了。換成我的話,說不定還能搶救一下。我會跟聞老爺子談一談,可能有其他辦法。”
聞櫻感到無力,“我能幫到你什麼?”
夏文珊說:“現在媽這樣,身邊離不開人。我會儘量抽時間過來,其餘的時間,你盯著她,別讓她出事。”
商寶兒說:“我會幫忙看著俞阿姨的,但最好請兩個護工。”讓她和聞櫻鎮日守著俞穎也不現實,她們還要上學。
聞櫻說:“母親更重要,我可以暫時休學。我會請護工,寶兒你正常上學,不用管我們。”
商寶兒說:“怎麼可能不管?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生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