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們趕到醫院時,看到聞櫻並無大礙,只是擦傷了一點手臂。
聞櫻的神情卻非常古怪,不停地看坐在一邊的男人。
這個男人四十歲上下,一身西裝革履,英俊成熟,氣質冷峻,雖然頭髮凌亂,衣服起了皺褶,頗有些狼狽,但不減風采。他也在看聞櫻,目光深沉,似入了迷,一手無意識地轉動著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
張染放下臉,擋在聞櫻面前。
聞櫻拉著他的衣袖說:“是這位徐奕先生救了我。”
今天聞櫻有一個知名雜誌《斐然》的封面照要拍攝,保姆車把她送到工作地點,沒想到剛下車走了幾步,一輛汽車突然失控撞向她。如果不是徐奕衝過來抱住她滾向一邊,後果不堪設想。
張染皺起眉,“肇事司機呢?”
聞櫻說:“警方帶走了,初步確認是酒駕。”
張染不是很相信,“光天法日之下酒駕?”
“還在審。”徐奕沉聲開口:“我會給警局打聲招呼。”
張染說:“謝謝,但這件事還是由我們自己處理吧。”
徐奕似笑非笑,“年輕人不用那麼著急,這件事還不確定針對的是哪一方。聞小姐不能按時完成工作,對於我們來說同樣是損失。如果有人蓄意破壞,我們會追究到底。”
也就是說,聞櫻的新工作是他們安排的,他們有責任保證聞櫻的人身安全。
但徐奕說得再冠冕堂皇,張染都有種直覺,他是衝著聞櫻來的。聞櫻的美貌容易引來覬覦,他再小心亦不為過。
張染拒絕:“不必。櫻櫻已經受傷了,這份工作她不干,違約金多少我們雙倍付。”
徐奕說:“如果我不要違約金,堅持要聞小姐完成工作呢?”
張染悍然不懼,“隨時奉陪。”
兩個男人對視,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
聞櫻從張染身後探出頭,輕聲說:“徐先生,我非常感謝您救了我,也感謝您給我這個工作機會,但我不想耽誤你們的工作,不如你們另外請人,不是非我不可的,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