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竟是因為他是蕭海桐的親生父親,只是換了個殼子,不好相認。
為了進一步確認,歐寶兒問了他好幾個只有他們夫妻倆知道的私密小問題。秦昊然全答對了。
“你真的是政彥!”歐寶兒調動起屬於原來的她的感情,瞬間喜極而泣,一秒鐘變嬌氣包,“你怎麼忍心丟下我和桐桐?你知道我們後來過得多慘嗎?白天的時候你還故意對我冷漠,還嫌棄我鄙視我,還電我,我都要痛死了!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她一下一下打著秦昊然,發泄憤怒。
秦昊然說:“白天我是失憶的,到了晚上我才能出來,並且記起以前的事和當日發生的事。”
歐寶兒驚呼:“你奪舍了原來的秦昊然?”
秦昊然這一年來陸續看了不少關於玄學方面的書,聽懂“奪舍”的意思。
他說:“應該不是。我初初有意識的時候,秦昊然受了重傷,快死了。”所以最多只能算是借屍還魂,不算奪舍。
歐寶兒伸手抱住他,喃喃說:“太好了,太好了……你沒死,你沒死……沒有你,我們都活不下去了……”
其實秦昊然覺得自己的經歷有點恐怖,他一度分不清自己這樣算是人還是鬼。所以對歐寶兒坦白,他考慮了很久,也準備了一籮筐的話來哄她。沒想到她連掙扎都沒有,全盤接受。
他是蕭政彥時比歐寶兒大了十五歲,娶她是因為喜歡她的天真單純,年輕活力。和她在一起,他整個人都仿佛年輕了好幾歲。對她,他既有男人對女人的情與欲,也有父親對女兒一般的寵愛縱容。但此時此刻,他卻不知道該不該慶幸他把歐寶兒寵得這麼天真嬌氣。這樣的性格在末世必須會吃虧。但一看到她這個樣子,他的心是軟的。
他順著她的頭髮,溫柔說:“不,你把桐桐照顧得很好。”或者說,蕭海桐把歐寶兒照顧得很好。這一點出乎他的意料。末世之前,兩人的關係頗為冷淡。末世之後,兩人卻能相依為命。蕭海桐的實力相當強悍。歐寶兒也變得比以前勇敢了許多。
“好什麼?我們都死了!”歐寶兒哭著說。
秦昊然悚然一驚,“什麼?”
歐寶兒才想起她曾經有負他所託,沒有照顧好蕭海桐。不過事到如今,已經沒什麼好隱瞞的。她一五一十把她和蕭海桐上輩子的遭遇說了。
“……所以,我和桐桐都是重生的。這一次我雖然救了桐桐,但傷害已經存在了。我對不起你們……”歐寶兒推開秦昊然,忐忑不安地看著他,等待他的責難。
但秦昊然能怪她嗎?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對上一個心懷歹意的力量系異能者,還是信任的人突然翻臉,好像結局只是死一個還是死一雙的差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