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越頷首,“再見。晚安。”
“……再見,晚安。”
楊寶兒懵懵懂懂地走出“韓越的房間”,對這個事情走向感到無所適從。她這是和傅霖翊的經紀人達成和解了嗎?她到底怎樣辦到的?
第二天起床梳洗完畢後,楊寶兒走出房間門就聞到食物的香味,餓得前胸貼後背的她順著味道飄到飯廳,立刻看到西裝革履,戴著無框眼鏡,渾身上下散發著精英氣場的韓越。他剛坐下,背部挺得筆直,令楊寶兒想到“站如松,坐如鐘”的形容詞。
“早,坐。”韓越說。
楊寶兒覺得他沒有昨天晚上那麼恐怖,稍微安心一點,小淑女一般坐下,輕輕說:“早啊,韓越大人……”一不小心把羽林粉對他的稱呼說出來了。看來她在黑傅霖翊的過程中也受到一些影響。不過她討厭傅霖翊,卻不討厭他身邊的人,尤其是韓越。韓越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他撩起單眼皮冷著臉懟人的時候,只要不是被懟的那個,都會覺得他帥氣得不得了。被他護著是一種福氣。楊寶兒看過視頻,如果她不是對袁紫藤死心塌地,不肯爬牆,都忍不住被他圈粉,給他打電話。
韓越眉頭皺了皺,“什麼亂七八糟的稱呼?換一個。”
“哦哦,韓越……大哥!”楊寶兒立刻改口,好奇問:“大哥你以前是軍人?”
韓越看了她一眼,點點頭,“當過幾年兵,受了點傷就退役了。”
楊寶兒頓時對他肅然起敬。雖然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她直覺他不是那種“受了點傷就退役”的軍人,反而是如果不是受傷傷到不能再當兵,他會繼續堅持下去。
“韓大哥,你很厲害。”這次叫“韓大哥”叫得又爽又脆,再沒不甘不願,“你這麼好,為什麼要給傅鬼鬼當經紀人哦?他人品不好!”楊寶兒在現實中也是傅霖翊的黑,討厭他討厭得完全不掩飾。
韓越正在吃早餐,他吃得很快,仿佛在爭分奪秒,但動作不難看,透著一股利落大氣。他並不想理楊寶兒。這種天真幼稚的小粉絲心思淺顯,一望到底,但認定了的事八匹馬拉都拉不回來,最不可理喻。他的時間很寶貴,不想浪費在她身上。
但人家自來熟,圓圓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清澈真誠,寫著崇拜佩服,還把他歸到她同一國的,言之鑿鑿地為他著想,完全忘記了昨晚還抄著電燈杆防他如防豺狼餓虎。
“傅霖翊和袁紫藤頂多是貨錢兩訖的關係,傅霖翊人品不好,袁紫藤也不是什麼好人。兩人半斤八兩,沒什麼好怨的。”韓越冷淡說。
楊寶兒立刻瞪大眼抗議:“哪有?明明是傅霖翊不要臉,挾恩圖報!圓圓是被逼的!”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以身相許不是很正常嗎?”韓越說冷漠嘲諷,見楊寶兒一臉不認同,他扯扯唇角,“況且,如果她拒絕,傅霖翊還能綁住她的手腳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