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歇斯底里大叫:“凌芷蘭你在幹什麼?你們這對奸.夫.淫.婦!枉我對你一片真心!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狗.男女!毒……”
啪!
凌芷蘭用盡全力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差點把他從輪椅上掀翻下來。她的外表柔弱,擅文不擅武,平時也喜歡擺出一副溫柔綿軟小女人的樣子,但身為武將之女,自幼和凌芷仙一起習武,即使武力值遠遠比不上凌芷仙,也甩尋常貴女一條街,發起怒來像一隻小豹子,全沒有以往的小白兔樣。
劉逍被打懵了。
凌芷蘭冷笑:“這巴掌是替姐姐打的。”
又甩去一巴掌,“這巴掌是替季深打的。”
再甩去一巴掌,“這巴掌是替我兒子打的。”
……
凌芷蘭一連甩了劉逍好幾巴掌,打到手掌發痛依然停不下來。打著打著她就眼眶紅了,真的紅,不是做戲那種,為自己委屈憤怒。
“蘭蘭,我代你打。”季深心疼壞了,握住她的手道。
凌芷蘭倚在他懷裡,猶不解恨指著罵劉逍:“一片真心?我呸!一片真心聽不懂人話,我不喜歡你,根本不想嫁給你!偏你仗勢欺人,強取豪奪!一片真心讓我做妾,讓我和姐姐搶男人,不要臉,卑鄙無恥!一片真心把懷孕的我丟下,寡情薄倖,自私自利!如今還想利用保護你們劉氏皇族的血脈,你以為我真的是傻子嗎?誰會稀罕你的一片真心?”
劉逍被打得雙頰通紅,口角滲血,聽到凌芷蘭罵他的話,腦袋又嗡嗡作響,恍若做夢,“泥……泥對窩……嘟素假滴……”
凌芷蘭道:“我對著你的每時每刻都覺得噁心。要不是為了宋國公府,我早拉著你同歸於盡!自以為是的混蛋,爛人!”
她像個市井婦人似的啐了一口在他臉上,滿臉厭惡嫌棄。
季深聽到“同歸於盡”四個字,握住她的手立刻一緊。凌芷蘭安撫地拍了拍他,神色轉柔,“我已經好了,如今我有你,有孩子……”
劉逍的魂魄仿佛已經出竅,氣若遊絲問:“孩紙……不素窩滴?”
凌芷蘭道:“不是,是季深的。你們劉氏皇室的血脈,在你之後應該斷絕了。”
劉逍想到孩子懷上的時間,等於凌芷蘭嫁給他之後沒幾天就和季深攪在一起,給他戴了綠帽。怪不得那時她又是來月事,又以凌芷仙為藉口,不讓他碰她。劉逍再也受不了,又吐出一口血,咬牙切齒道:“賤、人!”想到因為孩子,他對凌芷蘭十分信任,把底牌和盤托出,他又吐出一口血,“賤、人!”
季深瞪著他,臉色變得陰沉。
凌芷蘭拉住想動手打人的他,笑了:“劉逍,你不會有子嗣的原因不是我們要殺你,也不是因為我給你戴了綠帽,而是你的身體不行。”她語氣轉柔,愉快道:“劉逍,白糖糕好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