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帝頓時暴躁了!
隔空一巴掌甩出,喋喋不休的重臣便飛起又落下,“嘭”地一聲,濺起幾縷灰塵!
接著,淮安帝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股陰森,仿佛近在咫尺,“朕是皇帝還是你們是皇帝?敢抗旨不遵就自己去死,不要煩朕!誠王妃,朕的後宮,由朕的夫人說了算。她要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不要浪費□□。衛齊,這些人交給你,再讓他們在登天殿鬧,你提頭來見!”
吩咐完,淮安帝猶不解氣,手一揮,登天殿門口頓時颳起一陣強風,把明梵等人吹得一個趔趄,紛紛維持不住跪姿,東倒西歪,渾身狼狽。
他們臉上全是驚駭之色,瞪大眼不敢置信,不明白淮安帝是怎樣做到的。
衛齊有守衛登天殿的職責,此次是故意放水讓明梵等人靠近。聽到淮安帝暴怒的警告之後,他火速趕到,把人清走。
明梵沒想到淮安帝的態度如此強硬,竟真的為了唐寶兒什麼都不管不顧,大受打擊,緊緊抓住衛齊的手臂,連站都站不穩。
“娘娘,回去再從長計議。”衛齊勸道。
明梵敏感地察覺到他溫言下的冷淡。淮安帝表明態度,不再默許讓她管理後宮,那她待在後宮便名不正言不順,利用價值迅速減弱。衛齊以前捧她,如今就變了踩她。
明梵大恨!
她突然心頭一動,雙眼一翻暈過去。
淮安帝在登天殿裡的傳話,過程太過驚世駭俗,幾個重臣都失魂落魄,還沒反應過來,自然沒有對外說。眾人只知掌管後宮多年的誠王妃身體不適暈倒,如此一來,唐寶兒再趕她離開飛燕宮就顯得太過不近人情,而且,作為兒子兒媳婦,太子和太子妃都應該在她身邊侍疾。這樣就給別人一種他們站在明梵這邊,把唐寶兒排除在外的錯覺,董文竹之前偏向唐寶兒的表態白做了。
真按這個發展趨勢,這一次交鋒,唐寶兒便輸了一籌。
但唐寶兒和淮安帝一樣不走尋常路,她道:“太子已經封了太子,不是已經過繼給皇上為子嗎?明氏算他哪門子的嫡母?有侄子給伯母侍疾的道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