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劭微點頭,“上車,我們立刻去醫院。”
蘇荷的腿生根似的,不敢動。
賀劭一手拍了拍副駕駛的坐墊,放軟聲音,“來吧,別怕,我不會吃了你。”
蘇荷嘴上咕嚕:“才怪……”身體倒是聽話,乖乖上車。
賀劭對鞠寶兒說:“我和小菡有事要談,你先回去吧。”
鞠寶兒說:“賀叔叔,菡菡沒有惡意的,如果她做錯事,你給她改正的機會,不要欺負她……”
蘇荷坐在副駕上,探頭對鞠寶兒說:“不用擔心我,我會沒事的,你回去等我消息。”
即使她這麼說,鞠寶兒還是眼巴巴地看著賀劭,想要一句準話。
賀劭說:“嗯。”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個字,但他一向說話算話,不但鞠寶兒鬆一口氣,蘇荷見到他之後渾身僵硬,如臨大敵,畏懼不安又不自知的狀態也有所好轉。
賀劭看著年幼稚嫩的蘇荷,本來心裡有些生氣的,這時也散了。
他跟一個做事不計後果,腦袋天真爛漫的小丫頭置氣做什麼嗎?他比她大了二十年,出了這種事,她有錯,他也撇不清關係。在發現蘇荷對他產生不該有的感情時,他就該直接隔離她,而不是改叫她“小菡”,隱晦地暗示兩人的年齡和輩分,以為她會知難而退。他低估了她的行動力,對她產生了不合時宜的心軟,導致如今這個後果。
之後鞠寶兒的眼睛就脫窗了。
因為賀劭的“我和小菡有事要談”,直接把蘇荷談成他的合法妻子。兩人當天就去民政局領證了。
蘇荷被放回來了沒有回家,直接飄到鞠寶兒家裡,整個人渾渾噩噩的。不用鞠寶兒問,她先一股腦兒全說了。
“他說不想讓孩子頂著私生子的身份出生,我們先領證,以後他再向我爸媽賠禮道歉……我不願意嫁給他,我說他不愛我,結婚只是為了孩子……他說既然有了孩子,我們應該盡力給他一個完整的家,所以可以試著交往,如果最後還是不行,再分開……”蘇荷斷斷續續說,語氣虛無縹緲。
鞠寶兒探探她的額頭,冷靜問:“你心裡是什麼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