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湛要瘋。聽她們的意思,是要給沒出生的兩個孩子做娃娃親?問題是,兩個孩子不但輩分不一樣,還有血緣關係。
一個是他爸的孩子,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或妹妹,一個是他的孩子,兩人不是叔侄就是姑侄,關係可近了!只是這兩個女人不知道而已。
賀湛怎麼可能由著這種事發生!
“不行!”他斬釘截鐵說,態度極為堅決。
鞠寶兒不解地看著他,“為什麼不行?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又沒有血緣關係,如果能在一起,多好啊!雙方都不是難纏的家長,相處起來也輕鬆。”
事到如今,賀湛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快刀斬亂麻說:“寶兒,你肚裡的孩子是我的。”
鞠寶兒一時沒反應過來,“當然是你的,你是孩子爸。我們說好的。”
賀湛深吸一口氣,“我的意思是,親生的。那一晚在酒店,你遇上的人是我。你喝醉了,走錯房間,我被下藥了,一時糊塗……”
鞠寶兒一懵,等明白他的意思之後,她瞪圓眼,霍地站起來,“什麼?”
賀湛趕緊扶住她,“對不起,寶兒,我不應該瞞著……”
啪!
鞠寶兒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氣得雙眼通紅,抱著肚子氣咻咻地走出去。
賀湛顧不上臉上的巴掌印,追在她身邊,乍著手虛虛護著她,不敢碰氣在頭上的她,“寶兒,你生氣就對我發,不要氣著自己。都是我不好,你想怎樣懲罰我都可以。”
鞠寶兒怒道:“你走開!我不想跟你說話!”
這時晚宴已經接近尾聲,蘇荷早被安置在偌大的新娘休息室,由助理捧吃捧喝地伺候著,賀劭還時不時不放心地過來看她一眼,親自伺候,塞大家一口狗糧。
這個婚禮蘇荷全程帶笑,沒半點不順心。
鞠寶兒紅著眼衝進來時,她嚇了好大一跳!
把手裡的湯碗遞給助理,蘇荷拉住鞠寶兒問:“怎麼了?誰欺負你?”
賀湛跟著鞠寶兒進來,對蘇荷微微點頭。兩人的關係一直不冷不熱,蘇荷也沒有放在心上。
鞠寶兒指著賀湛說:“這個混蛋欺負我!菡菡,趕他出去!”
蘇荷想也不想對賀湛說:“你出去。”
賀湛不甩她,說:“寶兒,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對你說……”
鞠寶兒正氣在頭上,捂住耳朵“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只跺腳,“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賀劭剛好進來,見狀對賀湛說:“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