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錯,是他們的錯!”他看向扭打成一團的任宇和任啟緒,眼裡閃過極端的仇恨。
寶兒心裡突然升起不祥的預感。下一秒,褚墨拉下她的手,沖向正在打架沒有防備別人的任家叔侄,只見銀光一閃,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不過眨眼的功夫,任宇和任啟緒雙雙中刀倒地。
尖叫聲和逃命聲四起,褚墨站在一片混亂中間,乾淨俊秀的臉上被濺上血跡,冷白的皮膚與蜿蜒而下的鮮血,交織出一種魔魅般的致命吸引力。
他對寶兒微微一笑,純淨得仿若天使,“看,寶兒,傷害你的人都被我消滅了。”
寶兒窒息。
更令她窒息的是,所有混亂的背景被黑暗吞噬,身體被捅出好幾個血窟窿,渾身鮮血的本該已經死去的任宇和任啟緒從地上飄起,分別站在褚墨左右兩邊。
三人一起問寶兒:“我們誰是你丈夫?”
寶兒好想自閉去,身上開始隱隱冒出白光,驅散黑暗。她低氣壓說:“別讓我後悔嫁給你,離軒。別玩了。”
三人慢慢合為一人,變成離軒,邪肆俊美的臉,顛倒眾生。他抱住寶兒的腰,溫柔說:“抱歉,一不小心玩脫了。”
寶兒無語地看著他,“你這是要演恐怖片嗎?前面明明很正常。”
離軒聳聳肩,“我就是想試試,不同的我能不能都和你在一起,和平共處。但你連任宇都無法原諒……”
想到自己騙過她那麼多次,心態一下子崩了。
“死心吧,你心胸狹窄得很,自己綠自己,又自己妒忌自己……”寶兒受不了搖頭,“這次終於自己殺了自己,爽了吧?”
離軒想了想,不得不點點頭。確實有一點爽,誰也不能和他搶寶兒,誰搶誰死,連他自己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