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廣浩一臉不解:「為什麼會這樣,沒有破解的方法嗎?命真的都是天定的?沒辦法避開嗎?」
夏小滿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周聿白道:「命運決定99%,還有1%的機會是留給我們的,我們要做的是,積極過好當下,保持樂觀的心態,無論面對什麼樣的事情都要平靜積極去應對,凡事不求圓滿,小滿勝萬全。」
夏小滿從來不知道這句話的份量如此重,心像是被一支帶著火的箭擊中,逃無可逃,是周聿白的光太過炙熱,炙熱到不用眼睛,夏小滿也能看清周聿白的模樣。
林廣浩沒聽懂,問道:「算命真的這麼准,什麼都能算嗎?」
這要怎麼說,夏小滿沒有回答,無論哪位算命大師,都不會保證算命百分百準確,自會留餘地,應驗了便是算的准,偏離了便是祖先保佑,逃過一劫,臭豆腐大哥的事,或許更多的是巧合,世是巧合之事成千上萬,所有科學解釋不了的,由玄學接管。
回去的路上,夏小滿拉著周聿白的風衣腰帶,跟著後面,周聿白放慢腳步,「你是不是在難過?」
夏小滿先是點頭,又是搖頭,「我難過的是活著的人,大哥的兒女還小,不過師傅以前也算過大哥老婆的命,師傅一般不輕易算小孩的命,說小孩命算多不好,算的大哥老婆的命,她的晚年幸福,享不盡的兒孫福,穿金戴銀,吃穿不愁,也算是安慰吧,希望大嫂苦盡甘來。」
「真的沒有改命成功的人嗎?」
「周白,你信命嗎?」
「你信嗎?」
「我應該是信的,命中既定的事,無法改變,給你講個故事吧,師傅的師傅的太師傅,也就是我的祖師爺,江湖人稱劉瞎子,他有個女兒,有一年祖師爺算到自己三年內離世,在他離開前,他想給他女兒定一門親事,選來選去,選了村口最窮的一鄭家,他對那家有恩,那家孩子當時不過十幾歲,劉瞎子算到那家小子將相之相,且長壽到老,兩家訂下親事。」
「不出三年,祖師爺仙逝,鄭家依舊窮的叮叮噹,祖師娘就不願意了,這麼窮,女兒嫁過去除了吃苦還是吃苦,祖師娘對祖師爺算的將相之相表示懷疑,正巧隔壁村一家土財主上門求親,給三十兩銀子,祖師娘想要退親,又怕被人罵嫌貧愛富,於是到鄭家,告訴他家,孩子們大了,需要三十兩銀子當彩禮,給孩子們把親事訂下。」
「鄭家賣地賣物,東拼西湊,最終也只湊得十兩銀子,眼看親事告吹,正好朝廷徵兵,自願當兵的可補貼二十兩銀子,鄭家小哥報名參軍,拿著下發的二十兩,跟自己家的十兩一起湊夠三十兩彩禮,再次將親事訂了下來。」
「就這樣,鄭家小哥外出打仗,一去就是五年,祖師娘的女兒熬成老姑娘,祖師娘心裡急,鄭家小哥杳無音訊,外面都傳他早死在戰場了,這時候有媒人上門說親,隔壁村一戶富農續弦,女兒自然是不願意,祖師娘收了富農的錢,騙著女兒喝下藥,將昏迷的女兒抬上花轎。」
邊說邊走,兩人很快走到家樓下,周聿白靜靜聽著,「後來呢?她沒有等到鄭家小哥?」
「花轎行至半路,迎面遇到一支隊伍,為首的士兵喊著讓迎親的隊伍避讓,不要衝撞了將軍,花轎後退的時候晃動太大,姑娘悠悠轉醒,看到身上的嫁衣,哭著衝出花轎,撞上騎著馬的將軍,將軍下馬,正是鄭家小哥,祖師爺算的一點沒差,註定他就是要當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