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事情,就像是他无理取闹一样。
商知行吃完,就将纸杯里泡的果块儿喂给小猫。
“喵。”
见是他喂的,小猫也很犹豫,但最后架不住嘴馋,吧唧一大口吞下。
“咪!”好吃!
商知行:“只能吃两块,不然消化不完。”
他抱住猫儿,跟叶回说:“我先回去。”
“行。”叶回已经不想把他跟许翔凑一块儿。
商知行重新倒杯水喝完,才上楼。
叶回收回目光,突然发现许翔一直在盯着纸杯出神。
他有点惊奇:“在看什么?”
许翔摇头,“没什么,就在想他喝完怎么不丢垃圾桶。”
说着,他把纸杯揉作一团。
叶回:“这有什么,都统一收拾的。”
许翔微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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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回去后,一直很担心商知行会再打电话。
但没有,商知行帮它开完罐头,就去阳台坐下。
“喵?”
它疑惑地歪脑袋,用肉垫去推真心话大冒险的牌。
“咪!”人,陪我玩!
商知行低头,“去吃饭,待会儿再说。”
……好吧。
它放弃给商知行找事情做,乖顺地去啃罐头。
一边嚼嚼嚼,一边用余光去留意他有没有碰手机。
“……”
商知行安静地坐在阳台的靠椅上。
原本舒缓有力的身体,像被塞进一团滚烫的火,顺着血管猛地窜上来。
等他意识到不对,正要起身时,大脑瞬间被热浪裹住,眼前、意识,模糊成一片白。
咚’的一声,小猫回头,就见商知行跌倒在椅前,扶着额头浑身都透着难受的模样。
“喵!”
它惊叫一声,赶忙扑上前。
商知行视线模糊,皮肤发紧发烫,怀里陡然挤进一团柔软,他难得清明一瞬,声音嘶哑:“我没事……”
“喵……”
他拖着无比疲惫的身躯,灌铅般的双腿,去把门上锁。做完这些,他竟已经大汗淋漓。
“喵!”
见商知行贴着门滑下去,池宿再也无法淡定,当即化作人形冲向他的身侧。
“你怎么了!”他声音发颤,手足无措地去扶、去贴,触碰到皮肤,“好烫……”
“你是不是发烧了?”池宿担心问道,清瘦的身体根本环不住商知行的身体,只能转身往卫生间冲去打水。
“你等一下,别害怕。”池宿说,“我来帮你!”
匆匆打湿毛巾、倒一杯温水,出来时,商知行已经烧得神志模糊。
池宿心里十分慌乱,但门是商知行亲自锁的,他不能贸然开门求助。只能蹲下身,用凉毛巾敷在商知行的额头,再把水杯凑到他唇边。
“喝一点。”
可生病的人偏不听劝,商知行本能抗拒外来的触碰,死死抿住唇不肯喝。
池宿慌得去轻拍他的脸颊,“醒一醒,你怎么不听话啊,……呜。”
混沌间,商知行听到隐约的人声。
他知道自己被下了药,下腹的滚烫也昭示着药性。所以锁上门,等公安的救援。可现在是什么情况?有人这么快就破门而入找到他?
……不应该。
商知行费力地,恍惚地睁开眼睛。
模糊的视线里,眼前的男生一头长发,如墨缎垂腰。相貌秾丽,细眉拧着,眼中潋滟水光犹如碎玉,裹着化不开的忧愁,鼻头和脸颊都红一片。
“……商知行,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很轻,温和得让人心安。
只听一声,就觉得完蛋。
商知行喉头滚动,闭上眼,“走……”
“不行,你在生病。”池宿担心地摸他的脸,“还是很烫,你要喝水吗?我给你倒——诶?!”
哗啦!
杯中仅剩的水撒上地板上,商知行扯住池宿,竟如铜筋铁骨般将人死死压在身下。掌心里箍住的腰身薄如纸片,一揽便收尽所有。
“啊……”
池宿惊慌地瞪圆眼睛,去推他,“你干什么,水!”
商知行却听不见,脑中嗡鸣作响。他只瞥见翕张的唇瓣,拼尽全力压住翻涌的冲动,贴下去,靠在池宿的颈项。鼻腔里灌满馨香,温热的身躯平复他片刻的混乱。
“……”池宿歪头盯他,“你在干嘛?”
怎么跟狗一样蹭他。
很快,池宿就被腰腹上传来的滚烫惊到。
!
原来不是在发烧!
池宿呆住,被贴得完全不敢动。
——人类也有发情期吗?
有点懵,他因突来的情况完全迷糊。
但池宿知道,猫的发情期是很难熬的,而人类要比动物强大上百倍、
池宿有点说不出的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