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行拽住池宿,说:“酒醒再洗,浴室太滑容易摔倒。”
“……”
池宿侧头,有点委屈地盯着他。商知行本正经回视,但很快败下阵来,说:“我去打盆水给你擦,可以吗?”
“……嗯。”池宿呆一下,点头,然后躺回床上。跟个大老爷等小妾去侍奉似的,商知行扶额,帮他掖住被角。
在洗脸台盛一盆温水回来,池宿居然没有睡着,听见动静,睁着有些茫然的眼眸看来,商知行拧干毛巾,突地有点无从下手。
毕竟擦身体,也要脱衣服。
“……池宿。”
商知行正欲说话,池宿却睁圆眼睛,乖顺地拉下自个的衣领。
他穿的件米白长袖,很宽松的款式,拉下去就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商知行脑袋“轰”的一下,一时没有反应,直到池宿懵懂地看来,他才回神,有点艰涩说:“……不用。”
他轻地用毛巾去沾池宿的颈项,脸颊。
池宿就松开,那片皮肤重新被布料掩住。
“……”商知行闭上眼,希望冷静下来。池宿却奇怪问,“你能看见吗?”
他到底喝醉酒,一直折腾又开始困,闭上眼时有点小抱怨,“你根本没有认真洗……”
“我的错。”
商知行说。
他环住池宿的腰身,用湿毛巾去擦背部,池宿在掌下,怀里,很轻地战栗着。
阔大的空间似乎变得逼仄,旖旎的氛围不断攀升。商知行尽可能去擦完全,但最后却潦草收毛巾,将池宿放回被窝里,丢盔弃甲的离开。
“……”
商知行去到卫生间里,对上镜中,双眼有些血丝的自个。
他洗了个澡,出来时已经十点半,让人煮的乌梅桂花汤在客厅的桌上。他看后,端着饮下。
将客厅的灯关掉,卧室只留一盏小夜灯。商知行上床,刚打算闭目休息,身上就贴个池宿。
“……”
池宿困得厉害,但没有完全睡去,商知行上来后,他下意识觉得自个没用人形,贴上去扒拉住。
“唔。”
倏地,他嗅到点不一样的气息,睁开双眸,和昏黄灯光中的商知行对视。
“……”
商知行静默地注视着他,掌心抚在他脸上,指腹温和地轻搓两下,问:“有什么事要说?”
池宿呆住,回神后又嗅一嗅,有些不开心地说:“你背着我吃什么东西了?”
商知行:“乌梅桂花汤。”
他问:“你要吗?”
“不。”池宿在他怀里蹭两下,找一个舒坦的位置趴着,然后仰头去看,嘴唇却碰到商知行的下巴。
“……”
商知行:“做什么?”
“嗯?”池宿不明所以,困倦地闭下眼。
商知行:“睡吧。”
“……不行。”
池宿颇为执拗,说:“你背着我吃东西。”
“我的错。”
商知行轻抚他的脊背,但池宿却探头,膝盖往前,身体也向上一点。很亲密的触碰,池宿并没觉得不对,但发现商知行有些僵硬。
“你心虚了。”他说。见商知行情况更甚,不禁有点得意地抿唇,眼神却很乖地注视商知行。
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无比杂乱,但有一点,乌梅桂花汤的味道十分不错,商知行却背着他喝完。
池宿低下头,见商知行瞳仁突地扩大一点,以为他在害怕,后悔,所以更得意,在他的脸上轻地,亲一下。
“……”
腰上的臂膀骤然收紧,池宿和商知行紧密相贴,一时有点懵。但他对上那双眼眸和混血样貌时,有点委屈,“干嘛?”
“疼…”
商知行略微松开,问:“你刚才在做什么?”
池宿歪头,“欺负你。”
商知行:“真的?”
“嗯!”池宿应一声,说:“我困。”
他瞧见商知行额上的青筋,有点奇怪,“怎么回事…”
可脑袋实在一团浆糊,问完就忘。
商知行尽可能平静下来,说:“睡吧。”
“不行。”池宿突然说。
“怎么了?”
“腿…”
池宿扁下嘴,“有点硌人。”
有点无法言说,池宿不明白怎么解决,希望蹭下后让商知行来管。但刚做完,他就被掐住脸。
商知行:“你……”
他实在不能再忍,瞧着粉色的嘴唇,在昏黄灯光下圆润但精致的鼻头,一种欲望无声扩散,他正欲吻上去。
池宿却突然蹦出一句,“渣男。”
“……”
商知行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池宿不满地继续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