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池宿要捂住头，却被抓住手腕。商知行轻啃他的猫耳，豆腐一样嫩生生的，舌尖舔舐时，会来回颤抖。
商知行咬完，贴着猫耳问：“现在知道我要什么吗？”
池宿眼眶湿润，不说话。
商知行要亲他，他闭上眼睛，吻就落在薄薄的眼皮上。
“你……”
池宿开口：“我能给你的，都可以给。”
一瞬间，商知行眸光沉下来，晦暗不清。
“你认真的？”
“嗯。”
池宿困惑，“对呀，难道你不是吗？”
他歪头，目光有点审视意味，但更多的是信任和懵懂。
商知行：“我是。”
“我爱你。”
他摸摸池宿的脸，“但现在太晚了，等下次，不然你会疼。”
“……”
怎么说得像他饥/渴难/耐一样？
池宿鼓着脸，他只是怕商知行憋出病而已。
“噢。”
“你先睡，我去洗澡。”
“刚不是才——”池宿看见商知行起身，以及明晃晃的，不容忽视的小小商，止住声音。
“……”
看上去非常可怕！
池宿瑟缩一下，翻身背对着商知行。
他听见商知行轻笑一声，将浴袍带上去到浴室。
“……”
等花洒水声响起，池宿偷摸打开屏幕，搜索：【男人不行有哪些表现？】
【答案一】：x欲不行。
商知行，中。
【答案二】：持久力差。
听着浴室的水声不断响着，似在伪造最后的尊严。池宿关上屏幕，如同发现真相。
商知行，中。
他那方面不行啊！
池宿倒对那方面没有要求，但人类爱脸皮，他思索一会儿，打开屏幕，看下什么能补。
等商知行出来时，他目光犹豫着，凑上前，“明早我们吃什么呀？”
商知行抱抱他，摸摸他的脸，“三明治。”
池宿点头，“那中午呢？”
“玉米排骨汤，回锅肉，茄盒。”
“……”池宿绞着指头，在商知行脸上亲一下，“换一个可以吗？比如生蚝、海参。”
“然后，排骨汤里记得放枸杞！”
“……”
商知行眯下眼睛。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几样都是补肾的吧？
池宿被商知行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但依旧问：“可以吗？”
“可以。”
池宿松一口气。
“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我不吃。生蚝、海参什么的，你自己解决。”
“……”
池宿拢下眉头，挪回床中央，“为什么？”
“我肾不虚。”
池宿一脸不相信。
商知行见状，“需要我证明吗？”
“……”
池宿直觉有诈，摇头。
商知行不依不饶，一副伤心的模样，“你不信我。”
“没有。”
商知行：“你觉得我不行。”
……事实的确如此。
但池宿依旧摇头，“没有，快睡吧。”
商知行上床，躺下，看上去心如死灰。池宿关灯后，挂念那副表情，良心不安地靠上前，说：“我的错。”
他学习商知行哄人的口吻，“下次不会再有。”
“还有下次？”
池宿一呆，他怎么想不到用这种话去回商知行？
“没有下次。”他耐心说，“你要怎么样才能不伤心呀？”
商知行抚住他的后项，轻轻按到面前，“我悄悄告诉你。”
池宿贴上去，越听越面红耳赤。
“你……”
“下次，你在上面。”
“我……我不会。”池宿低着头，“能不能你动……”
“不行。”
商知行：“我第一次，比较笨，有劳你主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