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上商知行带笑的眼睛，心头一跳，“下雨的时候……别顾着花。”
“嗯。”
商知行：“上面有水，就不让你抱了，我们回去？”
池宿回头，方慧：“快去快去，店里一个人也没有，不忙。”
他才点头，“回去。”
推开门，池宿帮商知行打伞，因为抱着花，不能亲密无间地贴着，要保证都不淋到雨有些困难。
“不用顾着我。”商知行抬头，看见倾斜的伞，“实在不行，我把花丢掉，下次给你买。”
“不要！”
池宿摇头，“给我抱吧。”
商知行就把花给他，打伞时，余光瞥见池宿肩上被雨淋到，濡湿的一小团布料。
他心疼地说：“笨。”
“……”
池宿不高兴地瞅他。
“回去洗热水澡，我给你煮姜汤。”
“嗯。”
池宿点头。
两人行至半路上，池宿摸下口袋里的小包，说：“你等一下。”
他们停在猫咖门前，商知行看一眼，问：“有事情要办？”
“嗯！”
池宿：“你等我，马上。”
“不急。”
池宿一溜烟地推开门，去到店内。
商知行失笑，看见他在和店员说些什么，猫儿们一见到池宿，就围上去，撒泼打滚的，蹭裤脚的，有的扒拉着池宿的裤腿，爬上肩膀，去蹭池宿的脸。
他真的很讨人喜欢。
也讨猫喜欢。
商知行心情不错，看池宿在前台磨蹭一小会儿就跑出来。
池宿的眼睛亮亮的，盯着他看。
商知行低下头，他就睁大眼睛，有些慌乱地，“别……”打算后退，但鼻头轻碰一下后，再无其他。
“……”
商知行和池宿一样歪头，问：“干什么？”
池宿的脸一下就红掉，“没事……”
他以为……商知行要——
“回去再亲你。”
商知行笑着说。
池宿睁大眼睛，环顾四周，“你小声点。”
有人呢。
“嗯。”
商知行悄悄说：“回去亲亲你。”
“……”池宿的耳根爬上一抹绯红。
商知行摸摸他的脸，问：“办的什么事？”
他看向鼓囊的小包，说：“钱？”
“嗯。”池宿点头，没有撒谎。
得到答案，商知行却并未挪开目光。
池宿呆一下，把小包给他，“你要吗？”
“你要给我？”
“嗯。”池宿盯着足尖，“你要就给。”
“……”
商知行的眼神沉下来。
“宝宝。”
“别勾我。”
池宿眼睛睁圆，“我没有……”
他把装着钱的小包塞到商知行口袋里，“给你。”
商知行的拇指摩挲着小包布料，问：“真的？”
“嗯！”
池宿：“但你不要嫌弃……”
他存了十五支猫条，只卖出三十七块五。
“不会。”
商知行：“我不能收。”
“……为什么？”
池宿绞着手指，不明白。
商知行：“我们家做主的是你，宝宝。”
“哪有妻管严留私房钱的。”
“……”
听上去，似乎有些道理。
池宿陷入深思，商知行环住他的腰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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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锅里的姜汤正滚得厉害。
暗金色的汁液顶着姜片上下翻腾，辛辣的蒸汽不断往上扑，混着红糖的焦香，试图暖化人的四肢。
池宿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得到一碗温度能入口的姜汤。
商知行帮他擦头发，“慢点喝。”
“噢。”
池宿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也很水润。喝完后，他乖乖地向商知行展示空碗。
“真棒。”
商知行亲一下他的脸，看见他眼下有些淡青的黑眼圈，“……怎么回事，晚上没有睡好？”
“没有啊。”
“上次问你，你也说没有。”商知行帮他擦完头发，认真问：“到底在做什么？”
“……”
池宿仰着脸，蹭下他的下巴，说：“你帮我吹头发吧。”
“不要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