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行:“要给我贴?”
“嗯!”
池宿笑一下,问:“你给贴吗?”
“给。”
商知行将他额前的碎发剥开,去挑其他的,看见几个扎在泡沫上的粘土小人,问:“要吗?能放在鞋柜上。”
池宿扭头去看,指着其中一个戴着绿帽,穿着红衣服,脸上挂着褐色腮红的小丑人说:“买它。”
商知行默然,“像我?”
“嗯!”
商知行笑着问:“你要给我戴绿帽?”
“……”
池宿一呆。本来没有想到那层面上的,现在一说,的确有些不妥和奇怪,忙地摇头:“不是。”
商知行:“你在暗示我。”
“……”
“才在一块儿半个月,你就厌烦我。”
“……”
商知行无情地说:“渣男。”
池宿睁圆眼睛,“没呀……”
他很委屈,不高兴,“你不要冤枉我。”
“我怎么可能……给你戴绿帽。”
商知行:“不信。”
他低下头,贴池宿的脸,“回去我要检查。”
“……”
池宿想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他轻推开商知行,“你脑袋里,能不能别总想那事。”
“大白天的……”
“那晚上可以?”
商知行:“晚上我来检查你。”
“……”
池宿侧头,捂住脸。
他听见商知行愉悦的笑声,心里跳动着,分明恼他大白天说荤话,但见他开心,唇角也不自觉地扬一下。
他们最后挑了两个很丑的粘土人,和各种装饰品,食物也有很多,根本拿不下,还是商知行回去开车来才全部带走。
回到家中,商知行正打算亲亲池宿,就见人儿已经捏着窗花跑去研究怎么贴了。
“……”
他无奈地笑一下,坐回沙发上。
池宿贴完窗花,就去扒拉贴纸,在看见彩虹小马后,偷摸瞄一下商知行,然后泰然自若地坐在他身侧。
他果然揽住自己,低下头喊:“宝宝。”
“有什么坏心思呢?”
池宿摇头:“没有。”
然后在他低下头,打算亲亲自己的时候,将贴纸印在他的脸上。
商知行:“……”
池宿得意地捧住他的脸左看右看,笑:“可爱!”
“……”
商知行也笑,揽着池宿的腰,问:“有更可爱的,看不看?”
池宿对上他的眼睛,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看!”
下一刻,他就被拽住脚踝,按倒在柔软的沙发上。长发散乱曳地,商知行俯下身,帮他拢着,然后将另一只彩虹小马取下。
“贴哪里呢?”
池宿睁圆眼睛,想藏住自己,却被按着腰腹展着四肢,任由商知行用目光一寸寸舔过。
“……我,我错了。”
他受不住,讨饶说:“下次再也不会——啊!”
商知行拍他的屁股,“你没有错。”
然后说:“我找到贴哪了。”
...
一番混乱后,池宿双腿直颤,已经无力并拢,被商知行抱起,将衣服穿戴整齐。
商知行的声音透着餍足,“晚上再来。”
“还,还来啊?”
池宿睁着泪眼,“我不——”
“不许说不。”
商知行捏住他的脸颊肉,听着他呜咽的声音,“乖。”
“呜。”
池宿埋在他怀里,“你一点都不听话。”
商知行抚弄池宿的长发,“我以为宝宝不跑,是在和我玩情//趣呢……”
池宿睁圆眼睛,“我不跑是怕你——”觉得我不尊重你。
“不行,”他止住声音,“我下次就跑。”
商知行很可怜地说:“你不尊重我,我憋坏了怎么办?”
“……”
池宿:“你烦!”
“你不要再戏弄我!”
商知行:“没有。”
他亲亲池宿不开心的脸,“我的错,宝宝原谅我。”
“……”
池宿扭头,抿下唇。
商知行默默把手机给他,池宿找到发泄口,打开朋友圈开始刷。
商知行列表的人特别多,朋友圈各种精彩的日常,池宿刷着,猫耳冒出来,每滑一下屏幕就抖一抖。
刷着刷着,不知觉间就到商知行官宣的那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