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禅垂眸,见钵中白色小猫蜷缩成一团,拉耸着耳朵,脑袋埋在自己的皮毛里似在懊恼着什么。她不禁弯唇,露出了些许笑意。
尽管只如昙花一现,看不见那稍纵即逝的倾城之色,这一声短促低柔的笑却被钵里的小白团给清晰捕捉到了。
不是错觉吧?竟能听见外面的声音!而且……那人在笑?!勾月竖起耳朵,仰起脑袋看向上空云霞稀疏处。此刻她惊异于那清冷女子原来也会笑的同时,心头更是后悔羞愤。
居然就这么听话地乖乖进来了,好没骨气……某猫低头咬了咬自己毛茸茸的小肉掌。可尽管如此,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地方当真奇妙,她光站着就不断有清润的灵力渗进体内,运转周身,不过片刻功夫已经滋生出许多惬意,感觉很是舒适。
这碗没准还真是个稀世宝贝。不过……能拥有那么多宝物,还毫不吝啬地拿出来用在她身上,樊禅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看来,落到这女人手里,真不知何时才能脱身了……早知自己有今日,她当初就应该在王宫里偷几样防身的东西出来。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