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陸媽媽嗔怪地看了陸懷瑾一眼,一股腦將手上拎著的東西塞到陸懷瑾手上,「見陸總一面可真難。」
「我要是不來,十天半個月都見不上我們陸總一面。」
「上個月回……」
陸懷瑾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你也知道是上個月。」
「是不是準備下一月再回家啊。」陸媽媽瞪了陸懷瑾一眼。
俞果在陸懷瑾打開門是就躲在他身後,悄悄探出一個小腦袋。
這是暖烘烘兩腳獸的媽媽呀。
陸媽媽保養得當,看起來只有四十出頭的模樣,穿著剪裁良好的紅色旗袍,頸間佩戴的珍珠項鍊,珍珠顆顆飽滿瑩潤,耳朵上戴著與項鍊配套的珍珠耳環,雍容華貴。
「剛好小延要來給你送請柬我就跟著他一起來了。」
俞果這才注意到暖烘烘兩腳獸媽媽身後還跟著一位青年男子,他穿著剪裁良好的白色襯衫,戴著一副金色眼鏡,眉眼溫和,聞言朝著陸懷瑾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
「懷瑾哥。」
陸懷瑾點了點頭,側身讓開位置。
陸媽媽脫去高跟鞋,餘光瞥見一個時不時探出又立馬縮回去的白色毛絨腦袋。
她定睛一看,同一雙好奇地金色眼眸對視。
被發現的俞果飛快地將腦袋縮回陸懷瑾身後,幾秒後再悄悄探出一個眼睛。
陸媽媽下意識問道:「是許霖的貓嗎?」
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到其她能在陸懷瑾家裡看到一隻貓的原因。
陸懷瑾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躲藏在自己身後的小貓,語氣溫柔,「不是,是我養的。」
「你養貓了?」陸媽媽神奇地看了他幾眼,點點頭,「養只貓也挺好。」
這不家裡看起來就有了生氣。
陸媽媽回想起之前來陸懷瑾家裡時的模樣,偌大的屋子裡沒有一樣彩色的東西,冷冰冰的,一點也不像是家,而像是一個臨時居住的酒店。
或許酒店都比他的家溫暖。
「小貓叫什麼名字?」陸媽媽湊近。
「果果。」
「果果,果果」她朝著俞果伸出手,「來奶奶摸摸。」
奶奶?
俞果歪了歪腦袋,小腦袋瓜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貓知道是爸爸的媽媽才叫奶奶,可暖烘烘兩腳獸不是貓的爸爸呀,他是貓的兩腳獸!
雖然不解,但俞果還是將一隻爪爪放到她的手上。
「哦果果真乖!」
陸媽媽將俞果抱在懷裡,看著大變樣的客廳滿意地點頭,「早就讓你養只小動物,你不聽,這不養只貓家裡都變得溫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