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的目光掃過護士有些拘謹的動作,略微有些意外。
原主對於薄家的掌控力比他想像的要好,倒是省去了他額外的精力。
「明白了,不錯。」薄宴溫聲道,對助理頷首示意,「獎金還是照舊。」
助理和護士關門離開,整個書房又終歸寂靜。
薄宴按了按眼眶,有工作是假,想多了解一些原主才是真。
遲殷剛剛問到的內容也正是他今晚從原主記憶中翻出來的。
薄宴起身離開書房,邊踱步邊思考。
原主和龍族的這層關係,確實不能說沒有,但要說這就是他會穿越到這具身體上的原因,又有些牽強。
還有龍窟。
不管他如何努力,他始終再也感受不到體內屬於龍族的精神力。
更何況,就算回去了,也毫無意義。
薄宴的眼神晦澀,輕舒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間,他又走回了遲殷所在的房間。
他推開門,遲殷靠在床上靜靜地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見薄宴進來,遲殷一驚,幾乎和條件反射一般坐直了。
「薄......」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猝不及防地被男人攬住了肩,無聲地抱進了懷裡。
遲殷當即有些喘不上氣,與其說這是一個擁抱,不如說薄宴用力到幾乎想把他融入進自己的骨肉里。
遲殷沒怎麼從這個動作中感受到太多欲望。
相反,薄宴身上撲面而來的沉重情緒太過洶湧,以至於遲殷一度覺得快要溺死在這樣的痛苦中。
痛苦?薄宴在痛苦什麼?
然而僅僅是下一秒,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吻從遲殷的發頂落下,順著小魅魔微長的髮絲一路向下。
「薄,咳,薄宴!」灼熱的氣息讓遲殷失聲叫道,「放,放開。」
然而男人恍若未聞,甚至像拎小貓一樣摁住了遲殷的後頸,冷淡道:「乖點。」
「啪!」
遲殷費力從薄宴的桎梏中抽出胳膊,第一件事就是甩了男人一個耳光。
遲殷顯然受驚不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慘敗的一張小臉上浮起不自然的坨紅。
他是真的不願。
薄宴臉上浮起淺淡的紅印,男人看著遲殷含著淚的眼眶,緩慢皺起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