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輕笑一聲,這次倒是從善如流地放開了遲殷的手,重新看起了保險柜里的珠寶。
小魅魔狐疑地看了眼薄宴,尾巴在身後彎成了一個細細的問號。
薄宴今天這麼好心嗎?
但不管如何,薄宴不來折騰他就謝天謝地了,遲殷還是輕輕鬆了一口氣。
然而遲殷這口氣完全松下,薄宴又有了動作。
薄宴似乎是挑中了一款手錶,男人信手握住小魅魔纖細的胳膊,將金屬材質的錶帶放在手心捂熱了才放在了遲殷的手腕上。
設計師在一旁提醒道:「這個表是古地球樣式的,錶帶需要人工調節才行。」
「嗯。」薄宴低頭,靈巧的手指調整著錶帶的長度,最後將表扣輕輕地合上,精巧的金屬光澤與小魅魔白到反光皮膚交相映襯,格外好看。
遲殷身體的僵直了片刻。
因為薄宴的低頭,遲殷難得獲得了和薄宴平視的機會。
從他這個視角只能看到男人沉靜如潭的眼眸,神情格外專注。
明明應該是反感的,但或許是因為除了剛開始握住胳膊的那一下,薄宴的手指大部分時間都在調整錶帶,遲殷還沒讓自己痛,就感受到薄宴的氣息遠離了一些。
雖然如此,但錶帶上的餘溫又無疑在提醒他是誰為他戴上的。
有些難纏,還不如光明正大的接觸來得痛快。
這人真的是詭計多端。
遲殷抿了抿唇,看向薄宴的目光有些氣鼓鼓的。
因為,等沒過幾分鐘,薄宴再次挑好了一款項鍊要給他帶上時,遲殷先他一步開了口:「我自己來吧。」
遲殷不由分說地拿過薄宴手中的項鍊,雙手繞到脖子後面。
然而這個項鍊的鉤子處設計的過於隱蔽,遲殷越時心急,越是勾不上。
薄宴好整以暇地看了半天,輕笑道:「還是我來吧。」
小魅魔氣鼓鼓,自己又弄不上,只能把項鍊交到了薄宴手裡。
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其實有不戴這個選項。
薄宴目光落在遲殷白皙修長的脖頸上,露出一個輕笑。
被薄宴這樣隔三差五地打岔,一開始遲殷還總擔心著薄宴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碰他一下。
到後來遲殷已經逐漸麻木,生無可戀地坐在原地,像一個乖巧的洋娃娃般隨著薄宴打扮他。
比遲殷還要麻木的是在一旁毫無用武之地的珠寶設計師。
在薄宴往遲殷身上戴了一條項鍊兩個耳墜一塊手錶若干條手鍊胸針後,珠寶設計師終於忍不了開了口。
「薄小公子,呃,這個飾品主要是起一個裝飾作用。」珠寶設計師小心翼翼地開了口,「遲小少爺本來就容貌過人,配飾太多了,呃,反而適得其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