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通過親密動作增加自己對薄宴的掌控力。
另一方面,這是短時間能提升薄宴對他欲望的方法。
動作越親密,能帶來的變化便越大。
只不過吻一下側臉已經是遲殷的極限,再過親密的動作他做不到。
魅魔的影響力與欲望息息相關。
薄宴對他的欲望越強,他便更能夠影響這個人。
遲殷目光緊緊盯著薄宴的眼睛。
他不奢望薄宴能色令智昏到直接放他們離開,但只要有那麼一些破綻.......
然而薄宴的眸中始終清明。
聽到小魅魔的聲音,薄宴的目光從柳明媚身上移到遲殷臉上:「你自己身體都還沒有好,送她休息自然會有柳家的人負責。」
薄宴皺了皺眉,目光銳利:「而且,什麼叫讓你們先走?」
遲殷身體緊繃,表面上的淡然終於出現一絲裂縫。
遲殷的表情尚且能保持鎮定,但他的內心正在被不安和震撼撕扯著。
不可能。
小魅魔的嘴唇有些顫抖。
這幾天觀察下來,薄宴對他無疑是存在欲望的,有那個吻的加持,他的魅惑不應該毫無效果。
遲殷心如亂麻,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一個隱隱約約的猜測在遲殷心中浮現。
「遲崽,以你的相貌,之後將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簡直輕而易舉。」記憶中美艷的女性魅魔如是說道,「但你要記住,不要相信他們嘴裡說的愛,也不要愛上別人。」
「誒,為什麼?」小遲殷撲閃撲閃著大眼睛問道。
女人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
煙霧繚繞中,女人的聲音也變得不太真切。
「魅魔能操控的,只有欲,但操控不了真摯的愛。」
「對方愛上你,或是你愛上對方的瞬間,便是魅魔蠱惑之力失效的時候。」
「要操控愛,需要更大的代價......」
小魅魔的手指不自覺地顫抖,雙眼有些失焦。
但是......但是這樣的情況怎麼會發生在他和薄宴身上。
是他的失誤,還是......
似乎是拒絕思考另一種可能性,遲殷的指甲掐進手心,熟悉的疼痛讓他再次回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