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目光掃過雙方簽名的文件, 輕輕一點, 將文件歸檔。
男人的語氣平淡:「當然, 遲殷值得一切。」
「哈哈, 是我這個問題多此一舉了。」拍賣行行長收回目光:「那麼, 按照約定,這幾天我就將那兩個人送來了。其他幾人我也會按照約定,將他們送到薄家下屬的福利機構。」
薄宴微微點頭:「如此最好。」
正事塵埃落定, 他也不願意再和這個傷害過遲殷的人有任何多餘的接觸。
日子一天天過去,薄宴雖然再不務正業,但畢竟峰會還在進行, 走開兩天已經是極限。
正好這也是一個契機讓他和遲殷之間的關係冷卻下來。
為了緩解過剩的情緒,薄宴一頭扎進了工作之中, 竟是連續幾天都沒再和遲殷見面。
薄小公子一如既往的雷厲風行, 面上沒有露出半點破綻。
如此幾日,各路人馬也明白他是不願多談和那隻小魅魔相關的事, 逐漸收起了各種打探心思。
然而那日新聞的另外兩個主角就沒有如此好運了。
峰會開幕的一周後,鳥族二皇子格安正是在這一天清醒的。
遲殷驚艷的臉,薄宴的話語,還有那天宴會上的一切逐一在眼前閃過,格安猛地睜開眼睛。
一覺醒來,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撕扯著他的神經,無一處不疼。
腦袋中的脹痛感讓他語氣煩躁:「人呢,沒看見本殿下醒了嗎?快拿點水來。」
然而平時會湊上來噓寒問暖的侍從這次沒有回應。
格安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當即提高了聲音怒罵道:「嗎的,一個個都不想幹了是吧?」
還是無人回應。
草,他只是短暫失利,這群見風使舵的渣子就敢怠慢他。
他這件事是辦得不怎麼樣,但他的精神力天賦在這,等回了鳥族,父皇不還是一樣要依靠他?
打定主意,格安忍著體內肆虐的暴怒,凝神想要像往常一樣用精神力凝成風鞭給侍從一個下馬威。
然而不管他怎麼努力,都再也感知不到體內精神力的回應。
格安不信邪地又嘗試了一次,甚至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他的精神海卻像是一口枯井一般,再也無法給出回應。
一陣冷風吹過,早已被冷汗濕透的後背傳來泠泠涼意。
格安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隱約意識到了些什麼,聲嘶力竭:「不!!不!!!」
「閉嘴。」
一道聲音呵斥道:「你嫌自己丟得臉還不夠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