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已經是薄宴誇誇團的一員了。
遲殷把目光轉向精靈少女:「尼雅覺得呢?」
「我也覺得他人挺好啊。」精靈少女目光有些欣慰:「他還問我們你喜歡什麼,他好去準備。」
遲殷有些怔愣, 手指無意識地握緊了茶杯。
那些花,那些玩偶, 原來是這樣嗎。
遲殷突然意識到自己沒法對兩人的看法做出反駁。
薄宴對他實在是無可爭辯的好。
如果說柳明媚還有一點幫薄宴說話的意思, 但這兩人的態度呢?
兩個月前他們還在因為買家是薄宴而憂心忡忡,如今的評價卻已經是「他人很好」。
甚至在他心中, 評價的天平也在一點點傾斜。
......遲殷不得不承認,薄宴是一個很好的人。
但是這樣的承認,卻讓他無比痛苦。
為什麼?
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好。
遲殷的呼吸變得急促且淺,白皙修長的手指因為用力泛出淡淡的粉色,身體因為警惕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怎麼了遲殷?」精靈少女敏銳地發現了遲殷的異樣,她放下杯子關切道,「是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事尼雅。」遲殷勉強露出一個微笑,「剛剛有一點頭暈......」
「是不是低血糖了呀!」兔耳少年湊到遲殷旁邊,塞給他一勺布丁,「都快七點了,快吃飯了嘛!」
遲殷若有所感地抬起頭望了望四周。
餐廳內已經沒有了薄宴的身影。
不知何時男人已經悄悄退出了餐廳,甚至貼心地幫他們關上了門。
遲殷嘴唇微抿,緋色的目光晦暗不明。
精靈少女注意到遲殷的動作,拿著餐具的手一頓,問道:「要叫薄小公子來一起用餐嗎?」
「不用了。」遲殷低下頭,話音間有些賭氣,「我們先吃吧。」
遲殷胡亂地用叉子叉著碗裡的沙拉。
......又是這樣,體貼得挑不出任何錯處。
薄宴越是如此,遲殷心中越是燃起了一簇無名火。
他也知道這樣的生氣毫無道理,甚至是一種遷怒。
但這樣溺死人的溫柔已經快要把他逼瘋。
遲殷盯著刀叉的尖銳目光深沉,卻沒人聽到此刻小魅魔在心中的無聲尖叫。
什麼也好,發生點什麼讓薄宴主動放棄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