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小公子沒有大礙。」醫生道,「只是最近工作負荷和精神壓力過大,規律休息再調養一段時間應該就能恢復了。」
幾個人連同剛剛趕到的薄助理都鬆了口氣。
「薄宴最近是太忙了。」柳明媚想起薄宴眼下的黑眼圈,皺眉看向薄助理道,「說起來還沒來得及問你,薄宴昨晚去哪兒了。」
遲殷睫毛輕扇了幾下,也抬起頭看向薄助理。
他今早也發現了薄宴昨晚徹夜未歸,只是沒有從段元楓那裡得到一個答案。
「這......」薄助理的表情有些為難,目光在柳明媚和遲殷之間逡巡。
精靈少女以為是因為他們在場不方便說,張了張嘴想拉著遲殷和兔耳少年迴避。
然而還沒等她出聲,遲殷的聲音先在房間裡響起。
小魅魔聲音糯糯的,卻沒有再逃避:「我也,很擔心他。」
完全沒料到遲殷會開口,在場人皆是一愣。
遲殷本來就覺得出言關心有些彆扭,此時被四雙眼睛盯著更是不自在地在身後絞緊了手指,心中暗暗慶幸得虧現在薄宴沒醒著,否則他真的說不出口。
......但卻是從始至終沒有想過要後悔。
薄助理看了眼病床上的薄宴,推了推眼鏡才道:「昨夜薄小公子被叫回了薄家老宅。」
柳明媚沉默了一瞬:「薄宴的父親啊......」
「是,薄先生注意到了最近您和薄小公子的一系列行動,特意敲打了薄小公子兩句。」薄樹言簡意賅地概述了昨晚的經過,「但是薄小公子很是堅持,薄先生便......」
「罰薄小公子在老宅跪了一晚。」薄樹咬咬牙道。
「體罰,不是吧?」柳明媚有些吃驚,「薄小公子之前風評可不好,難道之前薄宴父親就這麼管著他了?」
「從未。」薄助理搖搖頭:「從我跟著薄小公子以來還是第一次見薄先生發這麼大火。」
聽到這,一直緘默不語的遲殷終於開了口:「......或許是因為,這次薄宴觸及到了薄家的利益。」
「這樣麼......」柳明媚若有所思。
「之前薄小公子再怎麼胡來,也只是驕奢淫逸了些,這在薄先生心中都不算什麼。」遲殷聲音不大,條理卻十分清晰,「但如果真的和我們猜的一樣,薄小公子做這一切是為了倒逼魔族權益法的確立,那麼薄先生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管。」
小魅魔的眼中有些寒意:「畢竟以各種經濟手段逼迫魔族只能依附薄家集團,薄先生怎麼可能捨得放過這部分利益?」
薄助理難以置信地聽著遲殷的分析,略帶責備地看了眼柳明媚:「柳小姐,你,你和他說了?」
「薄小公子不是說不要把這些前因後果讓遲小少爺知道的嗎......」
柳明媚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拜託,我看上去是這麼不靠譜的人嗎?」
「是我們遲崽自己猜到的啦。」她沒好氣地解釋道,「你敢信?他只是看到那個拍賣行行長自首幾句推理出了所有的前因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