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視頻在現在被爆出來,幕後推手肯定有他的目的。」
「現在柳明媚即將接管柳家,柳父不想坐以待斃肯定要想辦法獲得股權。」遲殷私下裡一直都輕言慢語的,現在卻語速極快地分析著,「爆出這個視頻來瓦解我和薄宴之間的同盟,這是最好的突破口。」
尼雅雙手抱胸,靜靜道:「但這個視頻是真的,不是麼?」
薄宴看著出面維護他的小魅魔心裡已經軟成一片。
他不願讓遲殷為難,對尼雅木沐認真道:「之前的事我很抱歉,但從此以後,我不會再做不利於魔族的事。」
「你一直以來為魔族做的這些...我們知道,也非常感謝。」尼雅看著互相維護的兩個人,沒有再繼續追究,「至於解釋,你對遲殷說就好。」
「畢竟你對魔族做的這些,對我們來說本來就是意外之喜,就算你收回,我們也沒有立場指責。」
「如果你真的別有用心,那你唯一對不起的,只有遲殷。」
柳明媚面色凝重:「雖說如此,但能有一個交代更好。薄宴......」
薄宴知道她的意思,卻不得不嘆了口氣。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他並非原主,但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無論如何不能讓遲殷知道的秘密。
薄宴捏了捏山根,面色有些疲憊。
他才剛剛重新讓遲殷對他有了一些信任,如果遲殷知道他就是塔修斯,那麼一切都會回到原點。
「抱歉,我現在還不能說。」薄宴薄唇抿得緊緊的,嚴肅道,「我只能說,我不會對不起魔族,更不會對不起遲殷。」
遲殷抬頭看著薄宴勉強笑了笑,低下頭,目光卻緊緊黏在評論區的一條回復上。
——如果說薄宴虐待魔族是真的,現在支持魔族也是真的。
——那麼,是什麼讓薄宴性情大變?
耳邊柳明媚和薄宴似乎在商量著什麼,但他已經無暇去聽。
遲殷的記憶回到了被薄宴買下的前一晚,他剛被薄宴用鞭子抽了一頓,甚至連翅膀的翼膜都被刺穿。
劇痛間,他聽著身邊尼雅和木沐心急如焚地交流著從別處聽來的流言。
薄小公子嗜虐成性,遲殷被他買下凶多吉少。
但僅僅是第二天,那個前一天還那麼粗暴的人卻把他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這就是他和薄宴的初遇,僅僅一晚,薄宴就判若兩人。
判若兩人......
遲殷咀嚼著這個詞,眼底閃過一抹迷茫。
「遲崽,小乖。」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遲殷抬起頭,猝不及防地對上了薄宴有些不安的眼神。
那雙黑眸中的在意和熾熱並不作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