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媚的父母還有兩個弟弟都不是省油的燈, 柳明媚要坐穩這個位置並不容易,,木沐做事細心, 又是知根知底的人,帶在身邊最為放心。
她也開啟了瘋狂工作模式,在自家公司附近買了一套房子, 帶著木沐從薄宴家中搬了出去。
所有人都在準備開始自己新的人生道路。
遲殷雖然明白這點,但看著逐漸變得空空如也的房間, 路過時還是會下意識地一頓。
在剛被薄宴買下時, 他萬念俱灰,甚至已經看淡了生死。
後來他覺得也許自己可以重獲自由, 但這麼多年小魅魔早就習慣了朝不保夕和踽踽獨行,從未想過在自己的未來中加入別人。
然而現在他卻在期待能和這些同伴再多同行一段路。
被愛就會瘋狂長出血肉。
也會讓人多出很多軟肋。
「捨不得嗎?」
遲殷一轉頭,薄宴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後面。
男人似乎猜到他在想什麼,語氣溫和:「之後還有很多相見的機會,遲崽想的話,隨時可以約他們回來。」
「嗯,我明白。」遲殷點點頭,他抬頭仔細看著薄宴的側臉。
對,還有薄宴。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薄宴一直都站在自己一回首就能看到的地方。
察覺到遲殷的目光,薄宴偏了偏頭沖他一笑。
薄宴的嘴角微微上揚,深邃的眉眼中有光閃爍,連銳利的眉眼都變得溫和。
遲殷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他能清楚地聽到自己怦然心動的聲音。
雖然那天薄宴說了「追求」兩個字,但實際上這段時間薄宴並沒有任何過火的行為。
他更多的時候只是像今天這樣,細緻地觀察著遲殷的狀態。
這樣克制的心意被飽含在薄宴的眼神中。
雖然遲殷一再想要讓自己的心臟停止聒噪,但有些心動無可抑制。
有時候遲殷的心中也會划過一閃而過的不安,如果這次再被欺騙、被傷害該怎麼辦?
思來想去,遲殷選擇將更多的時間花在了研讀人類精神力的著作和實驗測試上。
只有在人類中有一席立足之地,他或許才能更有底氣地和薄宴在一起。
而且......不管怎麼說,他是帝都星大學唯一一個魔族學生,遲殷抿了抿唇,他多少還是有點緊張。
春季開學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遲殷早上七點多就從床上爬了起來,開始在衣帽間裡找衣服。
拜薄宴當時的命令,各類大牌的最新季衣服都按照遲殷的尺寸送來了一套,專門有人按照季節分門別類打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