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覺前......好像薄宴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想到昨天,小魅魔本來就睡得紅撲撲的臉蛋上更紅了幾分。
又細又白的腿在被子下夾了夾, 被子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起伏。
他都邀請薄宴一起洗澡了......
遲殷作為一隻小魅魔, 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他和薄宴現在也算是兩情相悅,那互相喜歡的人愛撫彼此, 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反正在魔族的時候,大家都是這樣的呀。
可兩人一直分別住在兩個房間,好像已經成為一種心照不宣的共識。
留宿在另一個人的房間裡......總覺得怪怪的。
遲殷雙臂環著自己的雙腿,把頭輕輕靠在了膝蓋上,表情有一絲苦惱。
也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打破現在的平衡呀。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遲殷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總覺得最近有些心浮氣躁,那道紋路時不時便有些發燙。
好像只有在薄宴身邊才能緩解一些。
但沒關係,他們從今天開始就開始放春假,他可以有更多時間天天和薄宴黏在一起了。
光是想到,就已經足夠讓人期待。
遲殷細細的尾巴在身後晃了晃,從床上起來,換了衣服下樓。
薄宴已經起來一會兒了,坐在客廳里。
兩人一起到餐廳里,有薄宴吩咐,家裡一直給遲殷溫著用各類藥材海鮮煲好的湯。
遲殷愛喝這個。
過一會兒就要中飯,現在正好喝一盅墊墊肚子。
遲殷一勺一勺地喝湯,薄宴就在對面撐著臉看著。
他也不覺得無聊,看得目不轉睛。
直到小魅魔放下勺子薄宴才問道:「昨晚睡得好麼?」
勺子和碗相碰,發出輕微的聲響。
遲殷抬頭,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黑眸。
他心中大呼不妙,知道薄宴這是來秋後算帳了。
昨天薄宴純粹是看他太累了,才先讓他好好睡了一覺。
但是遲殷非但不覺得煩,反而覺得有點開心。
從那天開始,薄宴總算有自己已經成為男朋友的自覺。
會到學校盯著他吃飯,也會督促他早睡,還會陪他一起去醫生那裡做翅膀的復建。
每次遲殷都能感受到薄宴落在他翅膀上沉沉的目光。
薄宴好像一直都對此心懷愧疚,因此格外上心。
遲殷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挺好的呀。」
薄宴不置可否,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之前怎麼答應我的?」
薄宴刻意不笑的時候身上便有如刀鋒般的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