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石頭顯然只是隨意敲下來的一塊,灰不溜秋的,上面還用粗糙的筆跡寫了點什麼。
「這個是我在探測礦脈的時候發現的。」看著遲殷微微疑惑的目光,柳明媚解釋道,「有一天我照例用金系精神力向外感應,本來一切都正常,可是......」
「碰到這個區域岩石的時候,我的精神力消失了。」
遲殷擰著眉:「......消失了?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柳明媚攤了攤手,「我和薄宴匯報的時候,他說這個可能對你有用,讓我把這個一起帶過來。」
遲殷抬頭對上薄宴含笑的眼睛,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將那塊石頭放在手心,朝裡面注入精神力。
果然如柳明媚所說,從他手心裡傳出去精神力在接觸到礦石的時候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像,就像是被礦石吸收進去了一樣。
遲殷眼睛發亮。
如果真的如此,那這豈不就是他們苦苦在找的能存儲精神力的材料?
不過現在還是猜測而已,一切還要等到他回到實驗室中再研究一下。
「謝謝明媚!」遲殷小心地將石頭收好,鄭重地說道。
「嗐,這有啥可謝我的。」柳明媚撐著下巴,「就當作是我感謝你幫我提升精神力的謝禮了。」
「而且......」柳明媚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看了一眼薄宴,不情不願道,「如果不是薄宴提醒我,我也不知道你在找這個。」
遲殷轉頭看向薄宴,甜甜道:「也謝謝薄宴。」
薄宴卻沒有接他這句謝謝,只是撐著頭含笑注視著遲殷,眼中滿是深意。
遲殷抬頭對上薄宴的眼睛,臉就紅了。
度假風格的寬鬆短袖給男人增加了一絲隨性,和平時穿西裝時的薄宴一點都不一樣。
薄宴的頭髮不再和平日裡一樣一絲不苟,而是略顯隨意,被海風吹得微微凌亂,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俊朗的眉眼。
遲殷盯著薄宴的臉看了很久。
真的......很帥啊。
薄宴感受到遲殷炙熱的目光,輕笑了一聲。
他想了想,低下頭湊到遲殷耳邊。
薄宴的聲音輕輕拂過遲殷的耳廓,懶洋洋的:「遲崽就口頭謝我?」
遲殷仿佛被燙到了一樣,有些慌亂地朝後瑟縮了一下。
兩人之間的距離微微拉開,遲殷更清楚地看清了薄宴深邃黑眸中的點點笑意。
遲殷雖然滴酒未沾,卻莫名覺得自己有一點醉了。
暈暈乎乎之中,只有內心剩下的一抹自尊心作祟。
昨天晚上被拒絕了一次,現在再在這裡落荒而逃,豈不是輸了?
「薄宴。」小魅魔粉嫩纖細的手都握成了拳,遲殷重新抬起頭和薄宴對視,不慎熟練地撩道——
「你想要像對柳明媚那樣的感謝。」
「還是......晚上的那種感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