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准了時機就湊上來叼住獵物的脖子,翻來復去地品嘗和探索。
......果然就算裝得再像狗,狼就是狼。
現在遲殷就是後悔,萬分後悔。
很想回到幾天前把在薄宴面前蹦躂的自己給掐死。
「嘩啦」一聲,水屋外的無邊泳池中有水花飛濺而出,在空中折射出細微的光點。
遲殷順著聲音望去,恰好看見了薄宴躍出水面的那一刻。
男人肩寬腰窄,腹肌一般隱匿在水面下。
夕陽在他身後落下,波光粼粼的金色水面上,薄宴的眸子也好像被鍍上了一層金色。
霎那間,遲殷眸心震顫,心速一下飆到了180,咚咚地嘈雜著。
他只見過一個人有著金色的眸子。
龍君塔修斯。
只有血脈最為純正的真龍,才會擁有宛如天賜的純金色眸子。
薄宴本來就和塔修斯有幾分相像,再加上金眸簡直和一比一復刻沒有任何差別。
遲殷心神大動,下意識地要坐起來,只是腰實在太酸軟,又癱倒了回去。
他的動靜不小,薄宴又本來就分了一半心神在屋內,立刻注意到遲殷已經醒了。
男人摔了甩髮間上的水珠,抓住樓梯的扶杆一撐,回到了水屋外的露台,一邊擦乾身上的水珠一邊往裡走。
房間裡有工作人員準備好的椰子,薄宴擔心遲殷醒來了口渴,拿了一個椰子,又端了一杯水,走到了遲殷的床頭。
「還難受嗎?」薄宴輕聲問,「要喝哪個?」
遲殷抬眼去看薄宴的眼睛。
回到了室內,失去了海面黃昏的反射,薄宴的眸子依然是墨黑的。
遲殷飈升的心率這才漸漸平息了下來。
「椰子。」
他說完,薄宴便把水杯放在了床頭柜上,把吸管插進椰子裡,送到了遲殷的嘴邊。
遲殷就著薄宴的手喝了。
清甜的椰子水潤進嘴裡,遲殷如火燒一般喉嚨才好上了幾分。
雖然沙啞,但起碼能發出聲音了。
「怎麼在游泳。」
薄宴嘴角噙著一抹淺笑,反問道:「你覺得呢?」
遲殷頓了一下,才理解了薄宴的意思。
因為精力無處發泄,只能靠游泳緩解。
男人精神很好,話音都輕快了不少。
遲殷看著男人發亮的眼眸,貝齒都輕輕咬緊了。
剛剛那股被打斷的無名火又升騰了起來。
遲殷難以置信。
怎麼會有這麼狗的人啊?
自己都被搞得起不了床,這人倒是神清氣爽,還有多餘的精力游泳。
遲殷不喝了,裹著被子轉過身躺著,不想理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