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殷:「......」
小魅魔無語,只是瞪著大大的眼睛無辜地看著薄宴。
薄宴輕嘆了口氣,他伸出手,重新蓋住遲殷本想抽回的小手,教著遲殷的手怎麼上下運動。
上下摩擦的聲音夾雜了黏膩的水聲,本來就炙熱的東西磨得遲殷的手都要紅了。
「薄宴......」遲殷被這樣的速度嚇壞了,滿臉緋紅,聲音都有些帶顫,「太快了,手好痛,你快點好不好。」
薄宴自己不上不下的,也相當難受。
他呼出一口濁氣,聲音都帶上了啞意:「想我快點?」
小魅魔點頭如搗蒜。
薄宴的聲音帶著臨睡前的慵懶和性感,附著在遲殷耳邊——
「遲崽,再像剛剛那樣叫我一句。」
「剛剛......」手中的東西太過灼熱,遲殷的腦子已經停轉了。
「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呀......」遲殷已經後悔為什麼又要來招惹薄宴,但他太想趕緊結束了,搜腸刮肚地在腦子裡回憶剛剛自己說了什麼。
忽然,他的動作倏地一頓,白皙的小臉上燒了起來。
薄宴所指的是剛剛那句玩笑話。
遲殷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臉都憋紅了。
剛剛開玩笑的時候那兩個字可以隨便脫口而出,現在認真時卻是不能了。
但是手心的溫度實在太高,小臂也已經開始越來越酸,遲殷都懷疑自己的手都要破皮了。
小魅魔眼神躲閃,嘴唇囁嚅了半天,才湊在薄宴耳邊,聲如蚊蚋——
「老公。」
幾乎是瞬間,薄宴的東西在遲殷手心裡噴涌而出。
狹小的空間瞬間溢出了石楠花的味道。
遲殷拿出手,看著滿掌的白色濁液,目光呆滯。
薄宴輕喘了兩下,起身拿過紙巾:「我幫你擦......」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愣在了原地。
薄宴抓著紙巾的手陡然收緊。
他看著遲殷把手掌湊到嘴邊,伸出一小截幼紅色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白色的液體被小魅魔的舌尖卷進去嘴裡,然後咽下。
遲殷歪了歪頭,他的表情相當認真,像是天真的孩子在品嘗什麼美味。
——如果忽略掉他在品嘗的究竟是什麼的話。
這樣純真和澀氣的結合體落在薄宴的眼中就是致命誘惑。
他的七情六慾全都要被遲殷勾走了,卻偏偏連再摸摸這個人都做不到。
觸碰就意味著修復他的龍族精神力。
修復就意味著在遲殷面前暴露。
不管是作為龍君還是作為薄家繼承人,薄宴掌權的時間都不算短。
他老辣狠厲,最懂蟄伏忍耐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