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全新的治療方式,其中可能出現的不良反應和該有的風險遲殷也一一和格安解釋了。
不過對於精神力的治療本來可能有的風險就極小。
更何況格安的精神海已經完全破碎,沒有比這個更壞的可能了。
因此就算是只是一絲可能性,格安也不願意放過。
簽完名,格安重新戴上口罩帽子,美滋滋地拿著遲殷給他的礦石藥快步走了。
「......」喬恩看著格安的背影,有點無語。
他剛剛見證了遲殷的全套操作,頗有些嘆為觀止。
本來他們招志願者還要花費時間精力,現在格安不僅完美符合要求,甚至還要倒貼給他們好處。
「真有你的。」兩人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喬恩的表情相當敬佩,「他還得謝謝咱呢。」
遲殷不語,只是眉眼彎彎的,像只小狐狸。
他和喬恩告別,照例在精神力學院樓下等薄宴過來接他。
誰知等上了懸浮車,才發現並不是回家的方向。
遲殷看了看窗外帶著薄氏logo的大樓,瞭然:「今天還有事情呀?」
「嗯。」薄宴沉聲道,「薄樹來匯報之前調查的結果,讓你一起來聽。」
遲殷眨了眨眼,貼在薄宴的手臂上,聲音軟軟糯糯的:「那讓我過去就好了呀,現在這樣還要麻煩你來回跑兩趟。」
薄宴和遲殷靠得更近了些:「最近太忙了,見你一面都不容易,當然想和你多待一會兒。」
遲殷今天解決完一件大事,心情本來就好,更不用說再聽到薄宴這樣的話。
階段性勝利也算勝利。
那,稍微給自己一點獎勵也不是不行吧?
遲殷盯著夜色中薄宴薄薄的嘴唇,心想。
他很快就身體力行了這一點。
遲殷坐直了身體,湊上去,輕輕啄了薄宴的嘴唇一下。
薄宴本來還在講話,突然遲殷精緻的小臉在眼前放大。
他感受到嘴唇上柔軟溫暖的觸感,驀然一愣。
雖然兩人的唇瓣只是一觸即分。
薄宴的黑眸中有星星墜入:「遲崽。」
「今天......特別允許而已。」遲殷抿了抿嘴,用手背揉了揉嘴唇。
他越是揉,唇色便越是紅潤,在柔和的光線下,幾乎散發著一種微微的光澤。
薄宴的喉結滾了滾。
男人的聲音依然沉穩,只是氣息急促了些:「這樣就夠了麼?」
薄宴湊近遲殷的臉,遲殷並沒有躲開。
於是薄宴看進遲殷的眼裡,很深地吻了下去。
一次接吻的機會太難得,薄宴要讓這一次物超所值,等懸浮車停下了還沒有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