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O都換人了,股價波動不是很正常的嘛?而且後來不是漲回來了很多......」
小魅魔被他貼得煩了,用手推了一下薄宴的頭:「好癢,遠點兒。」
他力氣不大,綿綿軟軟的。
很輕易地就被薄宴捉住了手腕。
遲殷本來坐在薄宴的懷裡,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感覺到一陣天翻地覆,薄宴欺身而上將他壓在身下,雙手撐在自己的肩膀旁邊。
遲殷眨了眨眼,看著男人逐漸靠近的臉,莫名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薄宴伸手捏了捏遲殷的下巴,眸色很沉:「小乖是不打算對我負責了,嗯?」
他最後的那句尾音像是從鼻音間哼出來的聲音,帶著些曖昧和委屈,讓遲殷的脊背上迅速躥起了一陣酥酥麻麻的小電流。
「我沒......唔。」遲殷被迷得七葷八素的,暈暈乎乎地不知道怎麼就和薄宴嘴唇貼在了一起。
剩下的話音盡數被薄宴舔舐進了嘴裡,消弭在了曖昧的水聲之中。
兩人唇齒相依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小魅魔輕喘著氣,抬手摸了摸薄宴的臉,神色有些複雜:「你的眼睛......又變成金色的了。」
他已經知道了薄宴和他貼貼就能恢復龍族精神力的事情。
「是麼?」薄宴握住遲殷的手,微微側了側臉,在遲殷的手心烙下一個吻。
他順著遲殷的手心一路吻下去,薄宴的膝蓋擠進小魅魔又細又白的雙腿之間,狹小的空間內氣氛越來越黏糊濃密。
「等等.....薄宴,塔修斯。」遲殷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就講不了正事了,掙扎地將薄宴微微推遠了點。
香香軟軟的老婆突然貼不到了,男人微微皺了皺眉,但沒有得寸進尺,在距離遲殷幾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魔族那邊怎麼辦?」遲殷雙手環在薄宴的脖子上。
他盯著那雙金黃色的眸子,認真道:「你打算......恢復身份回去嗎?」
薄宴顯然早就考慮過這件事:「不了。」
「現在作為人類我的影響力已經很大,再恢復龍族的身份,反而會有人懷疑我之前的動機。」
男人輕輕摩挲著遲殷的頭髮,輕聲道:「而且,我也不適合管理魔族。」
遲殷輕蹙了一下眉,下意識地反駁:「怎麼會!」
薄宴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那是因為你對我有濾鏡。」
「拋開那些濾鏡......我做的並不好。」薄宴低聲道,「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整個魔族。」
「而且龍族早在幾百年前就子嗣艱難,會湮滅是必然的事情,讓世間覺得龍族就此消失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這樣......」
薄宴摸了摸遲殷的臉,低頭和小魅魔的鼻尖蹭了蹭。
他金色的眸子中流光溢彩,含著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