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族跟我們長期換物,方便得利的多是他們,我們就算不和他們換物,部落的生活也不會受到什麼影響,所以五個太陽後,即便熊族再來熊,我也不會鬆口,」黑站起身走動了幾步,「熊族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們一點都不知道,得找只好虎去他們的地盤觀察觀察。」
「我去,」一隻黑虎走出來,「我善於隱藏。」
「記得用青草把自己裹一裹,別露出味兒了。」
熊族的鼻子還挺厲害的。
猛崽不知道他們商議了什麼,此時正坐在自家洞裡搗鼓著草藤筐,月又扯了些乾草藤回來,猛崽正手腳熟練地編著草藤筐。
幼崽們找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心靈手巧的老大正在那忙活。
然後月就對上十幾雙渴望的小圓眼。
月:......
不一會兒,虎崽兒們就擠滿了月家的洞,在那笨手笨爪地跟著猛崽學習編草藤筐。
猛崽一臉嚴肅地教著,「不要用爪子,用手。」
聞言,其中兩虎崽兒立馬化成人形,在那用小手費力彎曲著乾草藤。
「不要太用力,不然會斷,」猛崽的話音剛落,其中一幼崽手裡的乾草藤就啪嗒一聲斷了。
「嗚嗚嗚老大,它斷了嗚嗚嗚。」
幼崽哭泣。
猛崽嘆氣,「重新再拿一根就是了,不要哭!跟我的崽,怎麼能說哭就哭呢!虎崽流血不流淚,知道嗎!」
「知道!」
洞門口的月:......
「虎崽流血不流淚?有道理!」
青探頭看了眼屋子裡的虎崽兒們,樂滋滋地走到月身旁,「想不到猛崽這么小,能說出這麼有氣勢的話呢!」
月:「……呃,不是的,這話他之前也說過,但不是他自己說的,說是沒出生的時候聽到的。」
「啥?在肚子裡的時候就能聽到外面說話啊?猛崽可真厲害!」
「……我覺得他是自己做夢夢到他在我肚子裡的時候聽到的吧?」
「你說得好拗口,我不管,這就是猛崽說的,我要回去跟我家小亞人說,你是不知道,她的手碰破了一點屁就在那嚎個不停,煩死了,」說完,青就大步回到自己的洞中,抱起自己的小亞人就在那反覆跟她說這句話。
小亞人壓根不聽,扯著嗓子在那嚎,猛崽他們這邊都聽到了。
一時間所有虎崽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小亞人哭起來可真大聲。」
編著編著就用乾草藤磨牙的虎崽嘀咕道。
「我家的小亞人也是,她最近就愛抓我的尾巴,我不讓抓阿母還揍我。」
家裡有小亞人的虎崽兒憤憤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