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沒有崽厲害哦,」猛崽化作小娃娃,快速將獸皮穿上,然後得意地上前開始拔羽毛,「崽給阿母做頭飾,阿母這麼好看,戴上崽做的頭飾,就更更更好看嗷!」
月沒有拒絕,她親了親猛崽的小臉,「好,那阿母去處理那幾頭雪地獸咯。」
「好嗷。」
猛崽點頭,示意她去忙。
他拔毛的小胖手快狠准,羽毛拔出來了,根部都沒有見血,每拔出一根,他就得意地嗷嗚一聲,聽得月眉開眼笑的。
六頭雪地獸,月全部處理出來,知道自家崽喜歡吃新鮮的,所以沒有拿去凍,準備中午燉三頭,晚上再燉三頭,她麻利地拿著石鍋燉上了。
那鳥獸被猛崽拔了漂亮的毛毛後,就用東西裹起來,扔在火堆邊上烤,時不時給它轉動一下方向就行了。
「崽,給白黃家的幼崽送去。」
白黃總給猛崽帶零嘴過來吃,月都記著呢。
「好嗷。」
猛崽接過那一大碗雪地獸的燉肉,邁著小步子往白黃家的洞走去。
白黃家的小崽剛會在地上爬,可愛極了,猛崽把木碗遞給白黃的伴侶後,蹲下身逗了逗這小黃虎,他的顏色跟白黃一模一樣,瞧著就像小號的白黃。
白黃的伴侶笑著把雪地獸肉倒進自家木碗裡,然後從石鍋里舀了一碗湯給猛崽,「這是苦湯,回去跟你阿母分著喝,對身體好知道嗎?」
猛崽聞言小臉一皺,輕輕將撲過來的小黃虎穩住,等白黃上前將小崽子拎起來的時候,才接過那碗散發著苦味的肉湯結果,「好嗷。」
「好嗷,」白黃學著他說話,「這可是好東西,一定要喝知道嗎?」
「嗯,」猛崽怕他們不相信,於是自己先喝了一大口,然後忍著不皺小眉頭,使勁兒咽下去,「喝掉咯。」
「真乖,」白黃伴侶忍住想要親親他的衝動,讓他趕緊端回去,這天冷,苦湯本來就苦,涼了以後就更苦了。
月看到他端回來的苦湯倒是挺驚喜的,苦湯清熱解毒,對亞獸人來說作用就更大了,但雪天熬湯的苦草不好找,這苦湯自然就稀有了。
「來,我們分著喝。」
月讓猛崽拿自己的木碗過去分苦湯。
猛崽照做,然後在月往自己木碗裡倒湯的時候扭捏道,「阿母,我已經喝過一大口咯,這麼~大一口嗷!所以可以少分給我一點點。」
「好,」月果然少倒了一些給他,猛崽咧嘴一笑,他喜歡阿母對自己的信任,當然咯,猛崽除了上次說不喜歡吃糖漿外,也沒對月撒過謊。
母子面對面坐著喝了苦湯後,再把石鍋里的雪地獸肉分著吃完。
至於火堆邊上烤著的鳥獸,就當猛崽的小零嘴,他玩餓了跑回家,月就將包裹著鳥獸的東西拆開,將鮮美的鳥獸肉撕碎餵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