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牛壓根沒吃幾頭,還有一大群呢,這些日子猛崽時不時就進山狩獵,部落並不缺吃的。
決定好了後,第二天一早,猛崽和牙伯就準備出發了。
阿毛叮囑猛崽,「你們一老一小出去,肯定惹人眼,能動手就不要多說話,打!把對方打得不敢再犯!」
「好!」
猛崽揮了揮小拳頭,大聲應著。
牙娘也在叮囑牙伯,「別拖大祭司後腿,大祭司讓你幹啥就幹啥,知道不?」
「知道。」
牙伯也是很認真地點頭,「你沒事兒別出部落。」
「好。」
牙娘抬起手碰了碰牙伯黝黑蒼老的臉頰,「我在部落等你回來。」
牙伯露出笑,將人抱了抱,一旁的大石等人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老夫老妻了還這麼膩歪。」
「就是,我還沒伴侶呢。」
「欸!牙伯,你這次出去能不能換幾個女奴隸回來?只要她們真心歸部落,我們就和她們結為伴侶,她們也不再是奴隸了。」
「就是、就是。」
牙伯輕哼一聲,「你們見過有幾個女奴隸的?就算是有,那多是病得不能起身的才會被拉回來換。」
戰敗的部落,青壯年和孩子才成為奴隸出去換吃食,女人都是被留在戰勝的部落里。
「走吧。」
猛崽牽了一頭比頭牛稍微小那麼一點的大牛過來。
他一個人趕路還好,有牙伯在,還是騎牛快一點。
牙伯被大石舉起來騎在大牛身上,猛崽是自己跳上去的。
他總是那麼靈活。
「早點回來!」
阿毛在望風台上對他們揮手。
「好!」
猛崽扭頭笑嘻嘻地抬起手揮了揮。
他們騎著牛走了三天到了最近的一個奴隸交換場。
看著那些被鞭打,渾身傷卻神情麻木的奴隸們,猛崽眉頭一皺。
牙伯一手牽著牛,一手牽著他家大祭司。
正走著呢,就有一個圍著獸皮裙的壯漢上來指著猛崽道,「一塊肉,換這小娃子。」
他雙眼泛黃,牙齦猩紅,一看就是沒少吃同類。
牙伯忍著怒色,「不換!」
那漢子呸了一聲,罵牙伯老傢伙,上前想要揍牙伯,「就你們這樣的也敢來咱們這地方?把你打死了,這小娃子和這頭野牛還不是我的!」
在他動手前,猛崽便擋在牙伯跟前,一腳狠踢到對方的下三路處,隱約聽到嘎吱一聲,牙伯雙腿夾住,咽了咽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