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
牙伯看了看雙生子的牙,又上前捏了捏他們的骨頭,嗯,長高了跟他們爹一樣,是個壯實的,「行,留下吧。」
父子三人激動極了,跪下又磕了幾個頭,才老老實實地排在牙伯留下的奴隸中。
猛崽在牙伯跟那些人算鹽的時候,忽然看到奴隸中有個漢子臉都燒紅了,倒在地上沒有一點動靜。
他湊上前戳了戳對方。
旁邊的奴隸小聲道,「他病了,病了好些天,就快不行了,換我吧,我比他強,我沒生病。」
猛崽看了看他,「你沒他壯。」
那奴隸垂下頭,他確實很瘦弱。
「而且你剛才一直踢他,你心壞。」
猛崽把他幹的事兒指出來後,那奴隸直接被部落的人拉走了,「這奴隸病了,也不用你拿錢換,直接帶走,送你們了,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
牙伯在他手裡換了十個奴隸,這人也很大方,願意做個人情。
「好,謝謝。」
猛崽把那高大的漢子提起來,反手就丟到牛背上。
就這樣,那趴在牛背上的漢子也沒動靜。
牙伯走過來摸了摸那漢子的額頭,「太燙了。」
「回去的路上給他弄點退熱草吃。」
猛崽伸出手,「我也摸過了,他會很壯實的。」
牙伯:「……這人都成年了,而且他本來就很壯實,只是因為病了,所以瘦得很,養起來就好了,大祭司選得很好,而且不要鹽。」
「是啊。」
猛崽驕傲叉腰,「不要鹽,送的!」
他真會省鹽。
如果猛崽沒有打栓三那一群人,或許大伙兒還會對這一老一小身上的鹽起心眼。
但猛崽出了手,大伙兒都知道這小娃子不好惹,而且老的還沒出手,這麼老的人還出來幹事兒,那肯定有兩把刷子,所以即便看到他們拿出比石鹽還要白還要好吃的鹽,他們也不敢生起別的心思。
猛崽他們帶著換來的奴隸,很快便離開了這裡。
一共換了二十一個成年奴隸,其中一個還是不省人事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的,另外還有那對雙生子。
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點傷。
走了半天不到,猛崽就聽到有奴隸的肚子在叫了,而且這一開口,一群肚子都在叫。
雙生子的肚子也在叫,他們死死捂住肚子也沒用。
「再往前走一走,前面有條溪水,」牙伯大聲道。
奴隸們聞言加快了腳步,沒有什麼吃食,喝水也能把肚子撐一撐。
很快他們就到了溪水邊,牙伯把牛拴在旁邊的樹上,讓一群人坐下歇息,今晚就在這過夜。
猛崽去旁邊找到退燒草,將牛身上的小石鍋取下來,生了火熬了草藥,給那不省人事的灌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