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道理哦,」阿毛樂了,上前揉他的臉,二人湊在一起嘻嘻哈哈地笑。
阿梅也在一旁掩嘴笑。
「對了阿母,」猛崽和阿毛鬧了一會兒後,跑到她身旁坐下,「竹部落的人,要是知道你們在這,阿毛也在這,他們會不會找過來?就是那個老東西。」
老東西說的就是阿毛的阿父。
牙伯這麼罵過,所以猛崽就記住了。
阿梅聽得一愣,對猛崽說的老東西也不在乎,本來她出部落的時候就已經對那個人沒什麼感情可言了。
「極有可能,族長,大祭司,你們千萬不要因為我,而答應他們的任何要求!」
「我們才不會!」
阿毛氣道,「他們有臉來帶你走,來一個我們打一個!」
「打了以後也不要放他們走,把他們壓下來給我們蓋房子,一天只給他們吃一丟丟東西,把他們累得半死,再把他們趕回去!」
猛崽只想給阿梅出氣。
阿梅聞言輕輕一笑,「我可不想看到他們。」
「那就讓他們在牛圈那邊幫我們蓋竹棚給野牛冬天避雪住,不進部落,阿母就看不到了,反正不能那麼輕易地放走他們。」
阿毛咬牙切齒。
「毛哥說得沒錯,說不定別的部落還在暗中觀察我們呢,我們要是讓竹部落欺得軟乎乎的,指不定其餘部落會打什麼主意,」猛崽咧嘴一笑,「還不如我們把竹部落的人打得慘兮兮的,讓人知道我們不好惹!」
說完,猛崽就和阿毛湊在一起嘰里呱啦地說起要是竹部落來人,他們要怎麼收拾那些人什麼的。
阿梅沒再打攪他們,回到自己的屋子時,見大石正在床上加曬乾的青草,青草墊在石床上,上面再鋪上一層獸皮,說起來可舒服了。
看著忙碌的大石,阿梅只覺得現在的生活非常好,她就是死,也不會回竹部落的。
猛崽和阿毛在部落等了十幾天,等來了通風報信的阿毛二哥。
他一個人趕路過來,路上雖然沒遇到什麼野物,但晚上休息不好,這十幾天下來瞧著狼狽極了。
望風台上的人發現他後,立馬帶著族人將他攔住。
阿毛二哥撐起一口氣,把竹部落的人即將過來帶走阿梅的話說完,就雙眼一翻暈過去了。
猛崽和阿毛出來看了人,聽了族人說的話後,一揮手,讓族人把他帶回部落,隨便找個屋子睡下。
阿梅得到消息趕過來,看到灰頭土臉的二兒子,以及得知竹部落族長正往這邊來時,她冷笑道,「人來了,我正好可以練練手。」
大石和她一起過日子後,教她怎麼打彈弓,這彈弓還是猛崽搞出來的。
猛毛部落的女人們沒事兒時,就拿著彈弓在林子裡打鳥,阿梅的準頭還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