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崽好奇地看著眼前的「破爛。」
「爹,這裡咋有個豁口嘞?」
猛崽指著那個大豁口問道。
裴勝臉紅地回著,「我們帶過去的銀子不夠,只有這個處理的,剛好能買下。」
楊如月揪著心看向上官老頭,「能用嗎?」
「能,」上官老頭點頭,對猛崽道,「今晚我們就煉丹,我說,你來做。」
「好哦。」
猛崽應著。
陳大山把丹爐洗乾淨,然後抱到後院一個專門搭建出來的竹屋裡放好。
「猛崽,你一定可以的!」
吃晚飯的時候,陳大山給猛崽打氣。
猛崽吃得噴香,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我肯定可以的。」
其他人紛紛一笑,都給他夾菜。
猛崽來者不拒,吃了個肚兒圓,然後躺在竹椅上一臉悠哉地拍著小肚子,拍著拍著,他忽然對坐在一旁的上官老頭道。
「師父啊。」
「嗯?」
「去年你說那個丹田小娃娃,我已經有了。」
上官老頭從凳子上摔了下去。
這會兒門口就他們兩個人。
「師父,你咋摔了?」
猛崽起來拉他。
上官老頭揉了揉屁股,倒吸一口涼氣,拉著他問,「真有了?」
「有了,」猛崽應著,「這麼大點,一兩歲的樣子,閉著眼睛坐在那,我感知他的時候,他才睜開眼看著我,真的和師父說的一樣,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就是不會笑。」
「那就是了。」
上官老頭緩緩坐下,「我的天啊,普通修行者,金丹到元嬰,有些一輩子都上不去,有些天賦好的,也要十幾二十年,你這才一年,就元嬰了?」
這太離譜了。
「而且你一點動靜都沒有!你的雷劫呢!」
別人進階,那叫一個天雷勾地火啊。
到了猛崽這,啥動靜都沒有。
這真的是正常的嗎?
上官老頭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小徒弟。
猛崽指了指天,「你是說天道嗎?它不敢劈我。」
「啥?!」
「它不敢,」猛崽重複,「放心吧師父,我不會挨雷劈的。」
上官老頭撫著心口,想讓小徒弟不要信口雌黃,可他看著猛崽淡定的樣子,又不得不多想。
難不成,小徒弟是什麼上界的?
「你知道上界嗎?」
「那是什麼?」
上官老頭解釋,「傳聞說,幾千年前,我們這個世界,和上界是有聯繫的,有個登天梯,就是給修為到了頂峰的修行者用的,他們上了登天梯,就修成了正果,從此便是上界的仙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