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技不如人,實力不行,劍被毀了,也只能認。
但他不服,憑什麼一個一點修為都沒有的小娃娃,就把他的劍給折了!
「猛崽,你呢?」
猛崽有點心虛地看了看他手裡的斷劍,「你要是不用這玩意兒抵住我的脖子,我也不會折斷它。」
對方深吸了一口氣,「我叫肖天宇,你記住了。」
說完就走了。
只能走啊,他如今的劍都沒用了,不能飛行。
猛崽撓頭,「我以為他會罵我,打我呢。」
「大師兄,像他這種人呢,知道進退,」鄭向陽有些佩服道,「剛開始他以為你是弱者,所以想要壓制你,威脅你放棄異火,但沒想到你這麼牛皮,他只能認慫走了。」
如果他宗門的人在,或許還會打一架。
可惜了,肖天宇一個人,自知找不回場子,所以就走了唄。
「大師兄,你可真厲害啊,徒手摺斷一把玄品劍!!」
鄭向陽滿眼崇拜地看著他。
「他不把劍抵住我的脖子,我也不會這麼幹。」
猛崽往異火所在的樹幹走,「他剛才帶著殺氣,如果我往前走一步,他絕對會把我的腦袋砍下來。」
「折得好!」
鄭向陽聞言立馬道。
猛崽圍著樹幹轉悠,「怎麼把它逼出來?」
「我不知道啊。」
鄭向陽是個劍修,他跟著出門,也是和師父還有大師兄見世面的,對異火一無所知。
猛崽回頭對上鄭向陽那雙清澈但很愚蠢的雙眼,「行吧。」
這小師弟真的幹啥啥不行,腦子一片空空。
解文海就是這個時候御劍飛行,看到兩個徒弟落下來的。
「那個人不是玄天宗領頭的天才大師兄嗎?你們沒碰上吧?」
在上頭發現往猛崽他們反方向走的肖天宇,解文海問道。
「碰上了師父!我跟你說師父,大師兄他啊……巴拉巴拉,大師兄他就……」
鄭向陽雙眼亮晶晶的,說了猛崽方才對上肖天宇後幹的事。
解文海聽完後沉默了一陣。
「那真的是一把玄品劍嗎?」
「我和大師兄也是這麼懷疑的,會不會是他師父哄騙他,給的地階劍啊?」
「……就算是地階品,一下就折斷了,也有點離譜啊。」
解文海扶住額頭。
「是哦,大師兄真厲害!」
鄭向陽已經成為猛崽的無腦吹。
猛崽圍著樹幹轉了幾圈後,想了想伸出手,用自己的火靈根放了一點火苗出來,靠近樹幹。
然後解文海二人就看到一紅色的異火唰地從樹幹中鑽了出來,接著靠近猛崽手心那簇火苗,跟扭麻花似的纏繞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