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你現在又不走體修了,」鄭向陽安撫道,「你是水靈根。」
「對哦。」
陳大山又把自己主修的路給忘記了。
肖天宇也看到了猛崽。
他對猛崽的心情很複雜,但看到對方來了這,倒是挺高興,他直接來到猛崽跟前,「這一次,我一定要和你一決高下。」
「那你完蛋了,」猛崽把點心咽下去,「我來了,你只能往後排。」
「對,我們大師兄絕對是第一!」
鄭向陽高聲道。
「對!」
陳大山附和。
本來肖天宇來到他們跟前就現眼了,結果他們這對話,讓眾人更加驚訝。
「那幾個小子沒事兒吧?最高修為才築基,人家肖天宇可是金丹中期!」
「對啊,他們在搞什麼?」
「自取其辱。」
玄天宗的其餘弟子更是氣憤,但都被肖天宇擋住了。
「你很強,我知道,但我也不差。」
「你是說你那把地階劍,一下就被我大師兄折斷的不差嗎?」
鄭向陽輕哼一聲,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上官先生說了,他們表現得越狂越好。
「什麼?把地階劍折斷了?」
「真的假的?」
別人不怎麼相信,可天玄宗的人相信了。
因為大師兄的劍,的確斷了,所以才會去拍賣行拍下現在這把劍。
他們對視一眼,警惕地看著猛崽三人。
肖天宇對著他們冷哼一聲,抱著劍便帶著玄天宗的人走了。
今天是報名,明天才是正式比賽。
場地附近有客棧,猛崽三人卻沒去,而是把飛行船放在空中,在裡面睡了一晚上。
不過他們張狂的樣子很快就在各個大小宗門中傳遍了。
玄天宗的二師兄怎麼想都想不起哪裡有個飛龍宗,於是派人連夜去查,結果第二天早上也沒得到準確的消息。
「要麼就是隱世宗門,要麼,就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宗門。」
也有人知道飛龍宗的位置。
「就是之前我們跟著飛行船過去,看到那坐落在山脈中的一個小宗門。」
「小宗門的人怎麼會如此猖狂?還敢惹玄天宗?」
「上官尊者,在裡面。」
這話引起那人的注意,「上官不是被廢了嗎?」
「又好了,我們的人就是被他傷了的,他可是修真界出了名的丹藥師,就算被廢了,也能煉出丹藥恢復吧?」
「蠢貨,靈力不在,他就算想要煉出恢復靈脈的丹藥也是不成的,除非有人幫助他,盯著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