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很難過。
做蕭家女的時候,她是甘夫人的眼中釘;不做蕭家女了,甘夫人竟防她防成這樣嗎?
她沒有對蕭鈺動什麼歪心思,為什麼蕭令致嫉妒她到發瘋害人,甘夫人把她當作洪水猛獸,甚至在蕭鈺面前這般說她?
饒是蕭妙磬心理再強大,眼下也覺得難受萬分,如被人無端潑了冷冷的髒水,如被狠狠踐踏自尊。
她聽見蕭鈺對甘夫人說:「母親這是孕中多思,委實多心了。」
「我知道,可是予珀,你讓我如何不多心,蕭妙磬是甄素的女兒!」
「添音未曾做過什麼,母親亦不該如此中傷她。若這些話傳出去,無中生有,讓添音如何自處?」
「我不管!你不想娶妻就罷,但我要你發誓,往後離蕭妙磬遠點,你看上誰都不能看上她!否則就別認我這個生母!」
「母親何必如此……」
蕭妙磬真的忍不住了,只覺得甘夫人的話像是鞭子抽在她身上,抽得她衣不蔽體,皮開肉綻。
她明明沒做什麼,為何要這樣臆想她,這樣防著她?
無比的委屈和憤怒如洪流般沖了上來,自尊心被如此不留餘地的踐踏,蕭妙磬紅了眼睛。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甘夫人扒光了衣服丟到蕭鈺面前,被甘夫人當著蕭鈺的面指著她唾罵。
蕭妙磬顫抖的提著梅餅,轉身想要走進明玉殿!卻就在這時,遠遠聽見雜亂無章的腳步聲和侍從們急迫的呼喊。
「長公子!」
「長公子,不好了,主公出事了!」
第32章 他就是靠山
蕭妙磬心下一凜, 腳步驟然頓住。
她看過去, 驚見是幾個侍從拖著一個受了重傷的人, 急著向明玉殿狂奔。那人掙扎著望向明玉殿,渾身都是血,他被拖行之處淋了長長一道血跡。
看他的裝束……是從中原戰場上過來的士卒?!
明玉殿中的幾人也被驚動, 輪椅聲快速靠近。蕭鈺轉著輪椅出來,看見蕭妙磬在門口, 不由微微失色。然則眼下有更急迫的事, 蕭鈺一時也顧不上蕭妙磬, 他將注意力全放在來人身上。
只見那人靠著侍衛們把他拖到蕭鈺跟前,他已是奄奄一息, 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呼道:「長公子……主公、主公率軍攻打徐州,被徐州牧設計,損失慘重,就要不保!在平城……快去……救援……!」
五雷轟頂!
士卒在落下最後一個字時便耗盡了所有力氣, 當即斃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