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御奉官暴跳如雷,「既然如此,拔刀!都給我拔刀!」
一聽那「刀」字,蕭麒蕭麟氣勢瞬間矮了一截,蕭銀瓶嚇得捂住嘴,小甘氏等人亦發抖起來。
可誰也沒想到,蕭妙磬就在這時忽然站起身,手中百瓏出鞘,照著離他最近的內侍就是一劍!
只聽內侍悶哼一聲,鮮血飛濺,整個人栽倒在地,所有人霎時驚得忘卻呼吸!
「你……」直到御奉官大瞪著眼,不能置信的指著蕭妙磬哼出這一音節。
下一刻蕭令致暴起,奪了旁邊一個內侍的佩刀,朝著內侍臉上砍去!
場面就這麼失控了。
怒到極致的蕭家人一個個的站起來。
蕭麒和蕭麟對著內侍拳打腳踢,甚至像小狼一樣的撕咬起對方,邊打邊罵「閹狗」。
蕭令致瘋了般的持刀亂砍,眼裡的怒火和陰暗讓內侍們心驚膽戰。
小甘氏喊來了侍從抵禦御奉官一行,就連最膽小的蕭銀瓶都從賜給蕭家的金銀寶器里,拿起個花瓶,往內侍身上砸。
「你們……反了!真是反了!當心天子一怒,讓江東付之一炬!」
御奉官跳腳大喊,他真沒想到蕭家人竟如此反骨,如此性烈!
他們不敢招惹出人命,更被蕭家人這氣勢逼得生了膽怯。
御奉官兩股戰戰,忽然又一內侍被砍倒在他面前。他嚇得往後退去,依舊沒有避免被噴了一身血。一抬眼就看見執著百瓏的蕭妙磬,兩丸黑色的眼眸里是明晃晃的堅決。
「章玄擎,他是個什麼東西?!」
聽見蕭妙磬此言儘是恨意,御奉官渾身一抖。
「玄擎」乃章詔的字,連姓帶字罵人,是當世最不留情面的惡語。
這女子竟是恨極了章詔?
蕭妙磬當然恨章詔,恨他在交州給鈺哥哥使絆子,恨他殺害了她三個血脈相連的姐姐,恨他將齊氏王朝當作棋子,更恨他侮辱蕭繹和蕭鈺!
一個心狠手辣只會玩陰招的東西,也敢矯天子詔,迫鈺哥哥給他下跪?!
「章玄擎名為大鄴臣,實為大鄴賊!你們不忠不義,為虎作倀,反助逆賊,都是些什麼奴顏婢膝之輩!」
「你……!」御奉官如被踩到痛腳,臉皮脹紅,氣急敗壞吼道,「章詔乃陛下親自封賞的薊王!你敢對薊王惡言相向,本官必將此事稟明陛下,降罪江東!」
——「那得看汝等能不能活著回去!」
蕭鈺的聲音驀然響起,帶著磅礴氣勢,鋪天而至。
所有人都因這聲音停下動作,下一刻齊齊朝身後看去,只見蕭鈺穩坐輪椅,由侍從推行而來,身側兩排共五十多名侍衛手持刀劍迅速上前,將御奉官與內侍一行左右圍住,劍拔弩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