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鮮血液充入軍隊中,江東元氣已恢復大半,有足夠的能力和袁繇打一場。
只是,有一點令蕭鈺煩憂,那就是江東和袁繇的勢力範圍不直接接壤。
從江東去攻打袁繇,第一要打下的城池就是新野縣。
但江東和新野縣之間,隔了一個江夏。江夏雖小,卻是荊州牧的地盤。
也就是說,此番若要攻打袁繇,要麼先打下江夏,要麼向荊州牧借道。
打江夏不是個明智的選擇,那等於和荊州牧樹敵,若荊州牧在江東攻打袁繇時趁虛而入,伺機報復,反而得不償失。
故此,需向荊州牧借道江夏。
但蕭妙磬記得蕭鈺說過,荊州牧那個人,不愛摻和諸侯間的亂鬥。他將自己封地的百姓治理得富庶有條,豢養軍隊基本是為了自保,沒有逐鹿天下之心。
向這樣一個人借道江夏,他會答應嗎?
蕭鈺對此也不能確定,只道,保守估計,有五成可能性。
他向荊州牧去了密函,派江東使臣星夜出發,以最快的速度送到荊州牧手中。
很快,蕭鈺就收到荊州牧的回信。
荊州牧稱,他完全能感受到蕭鈺的誠意,所以為表尊重,他想親自來建業與蕭鈺商談借道的事。
這一結果卻是令蕭妙磬有些詫異,總覺得這荊州牧不知葫蘆里賣得什麼藥,仿佛另有打算?
對於荊州牧的到來,蕭鈺自然是歡迎的。
不日,荊州牧便渡江抵達建業。
蕭鈺親自率領一眾建業文武,前去迎接。
這次蕭妙磬也去了。
不同於上次迎接章詔,那次大家都沒什麼好臉色,不過是明面上做到諸侯臣子往來的禮儀,皆是暗藏殺機,皮笑肉不笑。
這次雙方都顯得誠懇多了,尤其是荊州牧下船的時候,蕭妙磬遠遠瞧著那人的氣質,怎麼看怎麼像是來建業遊山玩水的。
這荊州牧是宗室子弟,也是姓齊的,他這一脈從十幾代前就被分封在荊州。論爵位,荊州牧是先帝冊封的成武侯;按輩分算,他算是蕭妙磬的遠房堂兄。
是以江東諸人稱他為齊侯爺,蕭妙磬則在他的請求下,喚他齊皇兄。
「這就是扶風公主吧,本侯就厚臉皮一回,叫上句『皇妹』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