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吃了幾個糖炒栗子,把蕭鈺那塊岫玉要過來,拿在手中把玩。
她邊玩邊說:「這次攻打袁繇,連傳捷報,袁繇看來是無力回天了。鈺哥哥想好待解決袁繇後,接下來如何?」
蕭鈺說:「趁熱打鐵,奪徐州。」
蕭妙磬眯眼想了想,認同蕭鈺的思路。
奪下袁繇的漢中與司隸後,派兵將鎮守好漢中,以防章詔。同時趁徐家內亂,一舉拿下徐州,也好報蕭繹與十萬大軍陣亡之仇。
本來蕭鈺決定攻打袁繇,就是抓住章詔忙於鞏固後方和徐州內亂這個機會。章詔不提,單說徐州,徐州牧病重,他的長子和幼子爭權奪利,分別擁兵對抗,這事從兩個月前就開始了。
現在還沒結束,反愈演愈烈。
徐家長子和幼子甚至要將徐州一分為二,各自為陣。
而徐州牧總是臥床,力有不逮,眼下徐州境況很糟糕。
這些消息,都有潛伏在徐州的探子傳遞給蕭鈺,蕭妙磬自然也知道了。
蕭妙磬不由道:「兄弟反目,禍起蕭牆,就是再雄厚的基業也經不起這般內耗,還好蕭家不會出這種事。」
從小到大蕭繹都教育他們,蕭家兒女當以共同體利益為第一,當剛烈不懼死。
這份教育在每個人心底都潛移默化的打下烙印,手足之間平日裡再互掐互斗,當外人欺負過來,大家便放下恩怨一致對外。
蕭令致更是捨去私情,犧牲自己,為蕭家謀利。
再加之有蕭鈺鎮著,他的氣場、能力和品行,令弟妹們莫不服氣,庶母們不敢造次。
他對待弟妹亦是盡心盡力,該護的護,該栽培的栽培,以德行氣度服人,又怎會遇上兄弟鬩牆之事?
「若攻打徐州順利,將徐州吞併,下一步又如何?」
蕭鈺口吻篤定:「奪下巴蜀,爾後,與章詔決一死戰。」
蕭妙磬點頭。
待到那時,勢力龐大的諸侯就只剩下蕭鈺和章詔,荊州牧齊徽是蕭鈺的盟友,翻不起也不敢翻出浪花,自然該輪到蕭鈺和章詔兩虎相鬥。
倒是蕭鈺提到巴蜀,蕭妙磬不能不想到劉姣,想到那名並未被找到的高陽氏少女。
等蕭鈺奪下巴蜀,就能光明正大在巴蜀境內搜尋高陽氏,蕭妙磬想到這裡,就覺得振奮。
她相信到時候,他們定能找到高陽氏少女,蕭鈺遲早能站起來。
腦海中不由幻想起蕭鈺站起來的樣子,蕭妙磬心隨意動,說道:「等鈺哥哥的腿好了,怕不知要引得多少姑娘思之若狂,本來她們見到你就雙眼冒光……」
她說著忽然心裡酸了下,她知道蕭鈺這些年不近女色的原因,一是覺得任重道遠,沒那心思弄些風花雪月,二則是像吳紀那樣,怕自己的殘缺會耽誤姑娘家。
但要是蕭鈺真吞併了徐州和巴蜀,再治好雙腿站起來,那便是足夠強大,亦完美無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