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里的重明鳥絮紋,好似更清晰了。蕭妙磬舉起岫玉,讓它對著窗外射進來的陽光,這般逆光看去,半透明的玉里那重明鳥仿佛活了般。
蕭妙磬一個人待了半個時辰,袁婕來同她聊天。
袁婕一進來,就看見蕭妙磬捧著蕭鈺的岫玉,唇角含笑,眼角春意未散,看起來嬌滴滴的又撩人。
袁婕忍不住輕嗤出聲,這陷入愛河中的神情舉止!
她打趣蕭妙磬:「別人隨軍長途跋涉都是日漸憔悴清瘦,你卻是日漸水潤豐滿,這人和人真不能比啊。」
蕭妙磬聽得面頰燙起來,別說袁婕,就連她自己也察覺到自己變得更水潤了。
巴蜀天府之土養人是原因之一,但更主要的原因當然是蕭鈺。
至於豐滿……蕭妙磬不禁低頭看了眼自己身前的兩團,別的不說,這裡是真的大了不少,導致她成親那會兒的兜兒都偏小,只好換了大一些的方能裹住。
想著這裡曾在一個個美妙的晚上被攏捻,被親舔,蕭妙磬覺得面上要燒起來了。
袁婕把蕭妙磬的神情變化看得一清二楚,更忍不住笑起來。
蕭妙磬唯恐袁婕還要說什麼不堪入耳的話,忙道:「你光說我,自己就真沒想過嫁人嗎?」
大鄴自建國始就沒有一女不事二夫之說,相反,美貌的女子不論嫁過多少夫君,依舊有許多男子爭搶。
更何況如今是亂世,沒有什麼比添丁添口更重要,不論是朝廷還是各地諸侯,均鼓勵寡婦再嫁。
二嫁之婦明媒正娶多的是,即便袁婕有那樣的過往,也不大影響婚嫁。
主要還是看她自己願不願意。
「嫁人?算了吧,我沒有你的福氣,添音。」
蕭妙磬明白袁婕是因著過往而對男人有心結,不論是她父親袁繇,還是她曾經歷過的那些夫主,都帶給她無數的身心傷害。
本該是女子生命中最親的人,卻成了她最深的惡夢。
她會有揮之不去的心靈陰影再正常不過。
蕭妙磬忽的道:「姜太守不錯的,他敦厚老實,不會做出傷害人的事。」
「姜敘?」袁婕想到什麼,咯咯笑起來,「聽說王上曾想過把大小姐二小姐還有添音你嫁給姜太守,誰想他一個也不要。啊,我還撞見過姜太守拒婚的場面呢。」
蕭妙磬說:「鈺哥哥沒把我說給姜太守,我那會兒已經對鈺哥哥動心,沒讓他胡亂拉郎配。」
袁婕故作同情道:「對啊,姜太守甚是可憐呢,四處被拉郎配。現在你又拉他配我,我哪配得上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