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悅到極致,便是怎樣也難以冷靜下來,遇到誰都掛著明媚燦爛的笑。
中午時分覺得有些困,蕭妙磬便隨便找了個躺椅,小憩一會兒。醒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蕭鈺手中提著一件薄毯,欲給她蓋上。
四目相對,時間停歇半刻,蕭鈺繼續將薄毯蓋在蕭妙磬身上,溫聲道:「莫著涼。」
見蕭鈺醒來走動,蕭妙磬哪還肯繼續睡?何況她也補足覺了。她忙坐起來,將毯子放在一邊,起身道:「鈺哥哥,我看看你。」
見蕭妙磬一雙眼睛仿佛黏在他身上,蕭鈺失笑:「早上還沒看夠?」
「沒有,看不夠的。」蕭妙磬雙手握住蕭鈺雙臂,上上下下打量他,只覺得站起來的蕭鈺如芝蘭玉樹,完美的教她賞心悅目、教她痴迷、教她越看越欣喜萬分。
她情不自禁說:「優柔風雅,驚才絕艷,沒有比鈺哥哥更完美的男子了。」
被心上人如此誇獎,一種甜蜜的感覺如甘泉般流淌過蕭鈺心頭,同時還滋生出某種虛榮心。他眸含星辰,唇角勾著寵溺的笑意,稍低頭靠在蕭妙磬耳邊說:「音音既如此喜歡看鈺哥哥,晚上鈺哥哥定給你好好看、慢慢看。」
意識到他這話的意思,蕭妙磬面有薄紅,忙道:「你別樂極生悲,阿春和酒兒都說你還要繼續吃藥,七八日後餘毒才能消。」又問:「你現在走路腿會疼嗎?要是疼就還是再坐幾天輪椅的好。」
「只是有一點疼,無傷大雅。」蕭鈺摸摸蕭妙磬頭頂,「我問過阿春老夫人了,她說已然可以行走,沒事。」
蕭妙磬點點頭,心裡最後一點擔心也散去。只是蕭鈺說他會有些腿疼,她記在心裡,也為之心疼。
於是到了晚上,兩個人入寢時,蕭妙磬要蕭鈺坐好,她為他捏腿放鬆。
今日下午,他們招待阿春和酒兒一起吃飯,給了祖孫倆不少賞賜,祖孫倆現在已經離宮。
她們走前為蕭鈺診脈,開了清除餘毒的方子給他。蕭鈺不久前才喝下藥,這會兒又被蕭妙磬伺候著。
見蕭妙磬一雙白如羊奶的小手,捶打過他的腿,那麼專注認真,而觸感又是那麼溫柔綿軟……蕭鈺的眼神深了下去,他看著蕭妙磬,目光如蘊了火般,想將她捲入烈火中與自己共同燃燒。
「音音。」喑.啞的一聲喚,飽含無限渴望。
蕭妙磬聽得心尖尖一怦,停下手頭動作,蚊聲道:「鈺哥哥。」
接著她就被蕭鈺摟到懷裡,隨著他雙雙倒下去。
這種事蕭妙磬也很喜歡的,所以當蕭鈺吻過來時,她主動迎上去親吻他。
可她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如今的蕭鈺可以翻身去上面了!於是場面忽然就失去控制,蕭妙磬被壓得死死的。被她欺負了這麼久忍辱負重只能屈居人下的蕭鈺,在翻身做主後徹底不對勁兒了。
蕭妙磬被捲入他製造的洪流中,無論如何掙扎也只能是越發柔軟。
前所未有的激烈,令蕭妙磬忍不住哭出來。她越是哭,蕭鈺越是不饒她,還埋在她耳邊說著令她發抖的情話。
「音音,看夠了嗎?鈺哥哥的所有可都給你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