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兄如父,這樣小的妹妹,倒更似他的孩子。就是為了蕭鈺,蕭妙磬也會盡心盡力撫養蕭織,更何況她本就想好好把蕭織養大,再和蕭鈺一起為她擇取良人,莫要讓蕭織和她生母一樣一輩子不幸福。
好在蕭織活躍了數日後,激動的心情平靜下來,晚上不再那麼纏蕭妙磬,經常早早就睡下。
這樣蕭鈺便把蕭織交給乳娘帶下去,他摟著蕭妙磬好眠。
一家人的日子漸漸恢復恬淡充實。
戰後諸多事宜自有文臣武將為蕭鈺分憂,天氣暖了,夏日將近,蕭鈺和蕭妙磬一如既往的去秣陵湖畔遊玩。
年年歲歲,秣陵湖都是相似的景致,唯來此遊玩之人各有不同。
今年,蕭鈺能爬山了,兩個人挑了個晴朗日子,一起去登覆舟山。
今日蕭鈺穿著窄袖衣裳,玉樹臨風,溫朗浩然。
蕭妙磬著粉色襦裙,溫寧剔透的如同水晶做的美人。她跟著蕭鈺,沿著山路一級一級的往上爬,邊爬邊看他,越看越痴迷,越看越開心。
她想到小時候,自己還只有一點點高時,蕭鈺就帶著她一起去爬小土坡。
她年紀小,個子矮,腿短走得慢,蕭鈺便照顧她的步子。特別是他始終牽著她,讓她從頭到尾都安心。
時過境遷,有些東西卻不會變。蕭妙磬看著此刻蕭鈺牽著她的手,兩隻交握的手,與昔日的畫面重疊。就仿佛他們的手從來不曾分開過,春夏秋冬年復一年,始終彼此牽繫著前行。而他們腳下的路也越走越長越走越高,從小小的土坡變成延綿的覆舟山。
她想,他們就這麼永不放開對方的手,那麼即便是再高的山,也終能征服。
而他們腳下那條兵戈鐵馬、氣吞山河的路,他們也終將相繫著走到盡頭。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蕭妙磬爬著爬著就氣喘吁吁。
她雖也習武,但到底沒蕭鈺那麼好的體力功底。蕭鈺見蕭妙磬累了,便扶她到旁邊的石頭處,「音音,坐下休息會兒吧。」
「好。」蕭妙磬從善如流。
她轉轉視線,發現從此處可以看到秣陵湖的景色。
湖面水平如鏡,波光粼粼,有水鳥起伏飛旋,還有泛舟之人。
每到這個時節,秣陵湖裡的大舟小舟都猶如珍珠落玉盤般。
她休息片刻打算起來繼續爬,卻在站起身後覺得腿有些酸,不禁嚶嚀一聲。
其實沒什麼大礙,蕭妙磬不是如此嬌氣的人。但蕭鈺唯恐累壞她,遂道:「讓為夫背你吧。」
蕭妙磬忙說:「那樣會累到你的。」
蕭鈺好笑道:「為自己夫人勞累,便算不得勞累了。」說著就在蕭妙磬面前背對她彎下腰去,「上來吧,音音,孤背你。」
蕭妙磬心裡甜甜的,想了想沒有拒絕蕭鈺,她爬到他背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