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愕然:「大哥……說什麼?」
章詔道:「你是朕的妹妹,自該憂朕之憂,別讓朕說第二遍。」
章曄完全傻了,章詔的話就如一記重拳擊在她胸口,擊得那麼狠,令她渾身顫抖,喉間幾乎要衝出血來。
「行、行雲!」章曄下意識去喊章詔身邊的晏行雲,「行雲我不要去鳳台……大哥,為什麼我也要去?行雲,你不是說等廢了天子就接我走嗎?你不是說要用八抬大轎娶我——」
「啊!」話沒能說完,章曄便被一支酒樽砸了額頭,額頭上頓時紅腫!
只見是章詔拿酒樽打章曄,他站起身道:「胡說些什麼?你是魯安公的妻子!章曄,記住你的身份!」
章曄捂著額頭嗡著嘴唇,疼的要命,她卻顧不得。她一把撲向晏行雲,「行雲!行雲你不是答應過我的嗎?我不要和天子在一起,那是惡夢,是惡夢……」
見章詔仿佛要一腳踢開章曄,晏行雲忙抱住章曄,用自己的身體擋在這對兄妹之間。
可他說出的話卻是:「小曄,聽話,陛下這麼做必是為了大局。你再委屈一段時間,待陛下統一天下,便什麼都結束了。」
章曄淚如雨下,狠命搖頭,「不!我不!我忍不下去了,行雲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別把我留在鳳台!」
晏行雲眸中滿是痛苦和不忍,他似乎在經歷一場天人交戰,而半晌後,他目中化作勇往直前的堅決,語調更溫柔下來:「小曄,你放心,待陛下收拾了山河,我定以全副身家聘你為妻,且絕不另娶!」
不、不……
她想聽的不是這個答案啊!
她想聽的是行雲懇求大哥,不要讓她跟魯安公去鳳台!
可是他們都要她去,為什麼啊!為什麼她一定要受這些生不如死的折磨,為什麼她的哥哥將她當作工具,她心愛之人屢屢要她受苦?
鋪天蓋地的絕望死死扼住章曄的喉嚨,就像是外面連天灰暗的風雨,無法抵抗,無法喘息,猶如阿鼻地獄。
章曄是被章詔命人拖去鳳台的,她和魯安公一起,被關進鳳台。
她的掙扎和哭喊無濟於事,看押他們的人將鳳台團團圍住。
鳳台里只剩下章曄和魯安公二人,已受夠屈辱的魯安公爆發了。
他幾乎是野蠻的拽住章曄的頭髮,將她拖向床榻。章曄拼死尖叫、掙扎、哭喊著求饒,魯安公狠狠一巴掌打在章曄臉上,打得她頭暈目眩,雙耳轟鳴。
嫌她還要吵,魯安公劈頭又是一巴掌,將章曄打翻在地。他彎腰拽著章曄的頭髮,章曄被拖行過冰冷的地磚,頭皮仿佛要被拽掉般痛不欲生!
「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她嚎啕著,絕望的哭喊,卻被魯安公粗暴扔在床上,衣服緊接著就被撕碎,露出皮膚上新新舊舊的一道道傷。
